过了一阵,只听见太后似乎走近了门口,门口摆着一盆新送来的君子兰,太后似乎是走过来看花的,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他们这纠葛也许是前世带来的孽缘。随他们吧,即便亲如兄弟又如何?你又能怎样?只是碧颜已经早就不是当年的碧颜了,且大家都到这年纪,都已儿孙满堂了,他还是放不下,哎,这么多年,也许真是我们连累了碧颜。”
“你不用这样想,”齐贤无耐地说:“齐峰他太偏执。这事即便碧颜这么多年不帮你,即便碧颜不是你的亲姐妹,他也一样会钻牛角尖。他从未反省过自己,总是将一切不如意归结为别人对他的为难。我早就应该想到他这么多年还是没有芳放下当年的事。早点预防,也不用等到他这个时候发难,还利用了玉门的一些狂妄之徒,牵扯了新杰的精力。”
“老焖儿那个倔驴子还是没有想通,还在看他那几个徒弟和副手的潜力?”陈碧画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齐贤的口气也有点无耐:“外面的人都认为老焖儿总觉得妍妍当年的事是唐门庇护不利,也是因为有新杰这个孩子,所以当年妍妍不得不嫁给唐岚。他总觉得新杰是他女儿悲剧的根源。其实老焖儿并不傻,他应该早就想开了这件事,他现在最不满的大概是新杰的婚事是咱们安排的,不是他在玉门选的人。”
“他在玉门选的人又哪里能比得上晚凝?!”
太后宫中的人都知道太后偏爱周晚凝,簪花刚刚才来不久都已经耳熟能详了。但凡做事,很多老嬷嬷都会教她们该如何做,有时候就会说,你们想要能像周女官那样得太后器重,就要如何如何用功。可是哪个又能有周女官那么幸运呢?簪花想着那天看到来给太后请安的那个年轻男人,气宇轩昂,宫中的皇子都不如他好看,还听说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更是让宫里一众女人羡慕。特别是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那天来时瞟了她一眼,簪花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若是能让他经常这样看到她,该是多幸福的事,更不要说能成为他的妻。
“老焖儿并没有见过晚凝。要是见过了,也许就不会那么偏执了。”齐贤若有所思。
“偏执?他打算做什么吗?”陈碧画的口气不大好。
“当然是给新杰另塞女人。”
“这个老焖儿,即便不看晚凝自身,看在周大哥他们夫妇的面子上,他就不应该嫌弃。”
“你难道忘了,老焖儿年轻的时候就不大服气,总觉得我们一众人武艺高强,却都认一个文弱的周慕楠为大哥。这么多年,他还是那样不喜欢文人,总觉得他们弯弯绕花花肠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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