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儿没有说话,显然有点让他焦急。她抬起身子,轻轻地吻在他嘴唇上。“我只在乎你此时此刻眼中,心里和你的身边是否只有我。”她躺平下来,轻呼一口气,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觉察到她的变化,“莲儿,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抛下我。”妻子仍然无语,只能用亲吻来表达她的感情。他也开始轻柔地吻她,全身心地投入,小心轻柔的,彼此的心里好像都有流淌的小河,流向对方,汇合在一起。
渐渐的,他的身体又有些微变化。正在这个时候,玉书急匆匆地走进外间叫:“少主人,”但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想继续。“少主”,玉书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终于让他无限烦恼地唉了一声停下来,躺在床上,手按太阳穴,不耐烦地问:“什么事?”“玉强来了,现在在外面等着。”“让他在客厅等着吧,我就来。”他无奈地坐起来,莲儿帮他整理好衣服。“我去见见他,看看他说什么,你再休息一会儿,然后起来打扮好了我们去靖安的宴会。”她点点头。目送他出去,玉书高昂着头跟在他后面,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她刚才来打断主子,仿佛是一个卫道者的姿态,高高在上,一个婢女有这种态度,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此时春晖宫中,太后陈碧画正在书房中皱眉看着一份信报,周围侍候的宫女都觉得气压很低。直到齐大人进来,周围的人才觉得似乎有了点呼吸的空间。
簪花是今年新选上来的宫女,原先只是在春晖宫中做些杂务,从来没有近身侍候过太后。簪花的姑姑也在宫里当差,只不过一直负责御花园的洒扫领班,但是进宫多年,一直和太后身边的楚嬷嬷关系不错,便托了楚嬷嬷照顾一二。楚嬷嬷观察了她一段时间,觉得她是个老实的,才将她提上来在太后附近做点跑腿站班的小事。此时她跟着其他几个小宫女站在书房门口侍候着。她很好奇,一般外臣要见太后,要经过几道通传,还要先问过太后身边当值的领班大嬷嬷或者左总管,且折腾一会儿才能见到她老人家。倒是这位齐大人,向来不用问任何人,畅通无阻地就可进来不说,这里的人看到齐大人来了,仿佛就像没有看见,没有人大声通报,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齐大人来了。
不过进来当差的第一天姑姑就教育她能不看的,不要看,看到的事不要说,更不能去参与任何流长诽短,在宫里做闷葫芦最安全。
尽管如此,总是挡不住她内心的好奇,不说,想想总成吧。她被提上来当差的这一个月,她仔细算过,见到齐大人的次数比见到宫里的其他贵人都多。齐大人几乎是隔天,最多两三天都会来一趟。而且不定点,太后每次都和颜悦色地接见。今天是这个月齐大人来的第十一回了。来了,还是跟平时一样,进去跟太后商量事情,之后又急匆匆走了。今天来了也是低声在屋里跟太后商量着什么,依然影影绰绰地听不懂也听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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