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漠并不擅长安慰人，只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笃定道：“你娘泉下有知，将来定会为你感到自豪，因为你将是大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女官。”
谭素听到最后，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忍不住拉了他的衣袖，“相爷是说我一定会高中吗？相爷怎么能肯定？相爷是不是打算帮我了？相爷，相爷……”
宁子漠不小心说漏了嘴，干脆闭口不言，扯了自己的衣袖出来，“没大没小。”
谭素又厚脸皮地抓住他的衣袖，撒撒娇，“相爷你就告诉我嘛，不然我每天看书看不完心都是慌的……”
宁子漠最讨厌女人缠着自己，又吵又闹。可是谭素缠着他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不会让他觉得厌烦，又能达到她撒娇的目的，让人又爱又恨。
他用力敲了她的脑袋，故意冷下自己的声音，“好好看书。”
谭素被敲了头，反而笑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袖，“相爷不会不管我，谭素这么听话懂事，相爷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宁子漠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以后不会再好好看书了。也怪自己不够警惕，在她面前松了口，只怕以后难以管教她。
他想到这里，心里头忽然就冷了下来。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不管这个人是谁，都难以让他心安。
“素素。”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肃，这跟他以往漫不经心的形象十分不一样，“我如此信任你，你以后可不要让我失望。”
谭素按住发颤的手指，面上强行扯出明媚的笑容来，“谭素唯相爷马首是瞻，将来若是违背，必将不得好死！”
宁子漠这人从不信命，他只信自己，所以不管谭素发怎样的毒誓都不会让他放下半分戒备。他想要重用谭素，就必须得一步步地探清她的底，得把她整个人都给摸透了才行。
寒风吹得冷冽，宁子漠缓缓转身，双目含笑地望着她，伸手纤细的手指帮她拢了拢衣襟，“这些天看书你也辛苦，就允许你休息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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