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之正好奇师父来了,师母为何不在,明明是九只香,应该有第三个人的,棺椁那边就爬出了一个人。
是的,的确是爬!
那人一袭艳红色长裙,低垂着头,披头散发,看不见脸,以一种正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四肢着地的姿势,缓慢地从棺椁的另一边,爬了出来。
沈毕之觉得,冷汗已经浸透了自己背后的衣衫。不过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实在太尴尬了!
师母这个喜欢恶搞的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只是,这种在灵堂里装鬼的点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拜托,你敢不敢好好看一看,人家死的是个男人啊!你装个女鬼有什么用?能吓到谁啊?
焦海棠慢慢地爬过来,顺着沈毕之的腿一路向上,直到整个人都扑到沈毕之的怀里,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露出故意画的过分白的脸和血盆大口,嘴里不断发出“嘶嘶啦啦”的奇怪声音。
沈毕之全程都不为所动,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低头看着自己的师母。
焦海棠大概是觉得无趣,一把推开了沈毕之,“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她身量娇小,比沈毕之矮了一个头还多,力气却很大,沈毕之被她推了一个趔趄。
焦海棠连忙凑过来,一脸大惊小怪地说道,“呦呦呦,小桃桃,你这也不行啊!我进京的时候听说你这段时间大伤小伤不断,用不用回去养养啊?”
沈毕之年幼的时候,还不叫沈毕之,她叫沈小桃,沈是父亲沈惊鸿的沈,桃是母亲洛桃花的桃,她是个长了父亲长相、母亲眼睛的漂亮小姑娘。
最主要的是,沈小桃当时有个小竹马,大自己五岁,住在她家的隔壁,父母都是猎户出身,叫魏二狗。
她自小就愿意和隔壁的这位哥哥玩,因为她觉得他的名字比自己的威武霸气!
两家父母见小孩子感情好,所幸给二人定了亲事。
后来每每想到这个原因,她都恨不得捶死当初年幼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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