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一只花貂!
医不了看上去脏乱不已,这只小花貂却是干干净净的。
貂身长约两尺,尾长约一尺,全身为棕黑色,稍掺有白色针毛,头部淡灰褐色,耳缘污白色,有黄白色喉斑,胸部有棕褐色毛,腹部色淡,眼睛大而有神,耳壳大且直立,略呈三角形,尾巴粗大而尾毛蓬松。
将近三尺的花貂,也不知道之前到底被医不了藏在了哪里,这会正用肉肉的小爪子滚着那颗珠子玩。
医不了看见了,既不阻挠花貂的行为,也不关心那珠子的来历,只是在火上烤着一把薄薄的小刀,“小白贪玩惯了,最喜欢这些个珠子了!”
“小……白?”沈毕之定睛望过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没发现那花貂白在哪里,险些以为自己被唐七七的毒药伤了眼睛。
医不了烤完了这把刀,又拿过一把更大一些的刀继续烤,“小白就是老汉养的这貂崽子,平时没少给老汉惹事非!”明明是嫌弃的话,却能听出来其中的宠溺,显然,医不了已经将这只花貂当作了自己的儿女在养。
不过,医不了愿意把花貂当作子女养,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沈毕之无关,便是他想娶这只花貂为妻,只要他高兴,在沈毕之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女娃娃,老汉看你也是个面善的,怎么和这么些个凶神恶煞的大老爷们搅和在一起?”医不了把东西都准备好,一样又一样地挪到床边来。
船舱里面有些暗,为了方便治疗,点了满船舱的蜡烛。
明晃晃的烛光映照下,一字排开的几把刀的刀锋纷纷折射出森寒的亮光,让人头皮发麻。
“兴许是因为我比他们还要凶神恶煞吧。”沈毕之回了这么一句,然后定定地盯着医不了,她的目光寒凉至极,好像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活物,但比目光更加寒凉的是她的话,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语气,却透着股数九寒天里的冷意,“毕竟,真正的恶人又不会专门在脸上贴张写了字的纸条,等着你一目了然地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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