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首席要复婚

首页

前妻首席要复婚_最新章节91丧子之痛

最新网址:m.kenshuzw.la
    以下是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他”孙志浩犹豫了一下,隔了半响,才道,“谢安蕾,你先听我说,吕冰夏的病,我想你也知道的,之前因为再次流血的缘故,她的身体比我们想象得更差”

    谢安蕾抓着协议书的手,一点点收紧。

    纸张在她的手中,变得皱巴巴起来。

    孙志浩叹了口气,“她可能撑不过两天了,刚刚她又昏迷了过去,一醒来就不停的掉眼泪,可能她自己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吧她要求黎子带她去看海了,这会,两个人可能还在海边吧”

    听得孙志浩说吕冰夏撑不过两天了,谢安蕾的心,却还是狠狠的颤栗了一下。

    “谢谢”

    她木然的道谢,驱车,往海边走去。

    脑子里,却还一直回想着孙志浩的话

    “她可能撑不过两天了”

    “嘎”谢安蕾终是没能忍住,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路中。

    下一瞬,崩溃般的,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呜呜呜”

    她歇斯底里的发泄着自己心底的伤痛。

    最后的两天

    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她吕冰夏,一个月短短的生命,到最后,竟然被缩短成了仅仅两天

    她忘不掉吕冰夏拿枕头砸她的模样,忘不掉她提到死字的时候,吕冰夏那几近疯狂的表情

    在一个濒临死亡的人面前,提死字,是该多么的残忍

    谢安蕾疯狂的摇头,呜咽的痛哭出声

    最后的两天时间了,她不该再去打扰他们了,不是吗

    拾起头来,看着眼前迷茫的一切,终究,无力的踩下油门,调转了车头

    求收藏分割线

    海滩上

    黎天瀚光着脚在软软的细沙上走着。

    脚下的步子,很缓慢,动作很轻,那模样,似唯恐惊动了身后气息微弱的女孩。

    她惨白着面颊,如若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

    小身子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头,歪着,很是无力

    宛若,连呼吸,都无力的,让人心,发疼

    “哥”

    虚弱的声音,在冷冷的海风中,散开

    听进黎天瀚耳底,一阵瑟瑟作疼。

    她,还在继续说着。

    “其实,我从接近你开始,就是想进你们黎家的”

    她的声音,那么无力,那么脆弱,“可是,进了你们黎家后,我才发现,我其实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我以为,即使我们是兄妹,我们还可以继续我们之间的爱,可是没想到安蕾姐却突然出现了,出现在你面前,也出现在我们的爱情里从那之后,你就彻底变了”

    她说着,眼泪不停的至眼眶中滑落而出,落在黎天瀚的脖项里,竟烫得她,肌肤一阵灼烧的疼。

    他沉默,不言一语。

    “哥,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她笑着,笑容里,满满都是苍凉。

    “冰夏,别说这种傻话你会好起来的”黎天瀚的声音,沙哑着,很沉很沉。

    “不会了”

    吕冰夏摇头,眼泪不住的至眼眶中漫出来,“哥,我知道,我好不了了,我猜到了安蕾姐就是那个你们找到的,唯一一个能救我的人,是不是”

    “冰夏”黎天瀚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

    “哥,你曾经爱过我吗”

    她笑着,唇角的笑容几近绝望

    黎天瀚缄默,似乎在认真的思忖着。

    吕冰夏笑,心却在注血的疼,“你没有爱过,是吗就像我当年以为自己深深地爱着临风哥,后来遇到你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样王子般的他,其实,不过只是自己臆想的爱慕对象就像我,于你,你喜欢我这种温柔似水的女孩子,所以,你在见到我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你就以为你爱我,可是,直到安蕾姐出现”

    她哽咽的说着,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她妖媚,坚强,干练,完全不是你喜欢的小女人类型,可是,到最后你却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而并非,她是你喜欢的类型或许,这才是真爱吧”

    是那种,她无法破坏的爱情

    谁也不会知道,她多么的羡慕那个叫谢安蕾的女人

    “对不起”

    除了道歉,这一刻,黎天瀚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冰夏,我真的,把你当作我的亲妹妹我也希望,你真的能做我的妹妹”

    黎天瀚的声音,哽咽着

    吕冰夏的双眸,无力的眯了眯

    “好累哦”

    她笑着,声音却低得让人几乎听不太清楚。

    “哥,如果如果有下辈子,让我来做你的恋人好不好”

    她认真的问着他,然而,却等不及他的回答

    头,重重的晕倒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

    意识,在那一刻,彻底的放空

    黎天瀚背在她身后的手,不住的颤抖着,眼眶,有些些潮湿。

    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来

    “冰夏,如果有下辈子,我们都别做对方的恋人了,太伤太累,你还是做我的妹妹吧”

    “其实做妹妹没有什么不好的,当哥哥的依旧会疼你,宠着你”

    “你怎么就这么傻这么傻”

    “对不起,对不起”

    “”

    海边,落寞的背影,被路灯映射出暗灰的背影,随着他们越渐变多的脚步,一点点,一点点拉长

    海的那头,响彻着忧伤的曲调

    是钢琴的声音

    宛若,是在祭祀着,这一段将要终结的兄妹情意

    求收藏分割线

    翌日,清晨

    谢安蕾没有驱车去医院。

    她抱着离婚协议书,是走着路去医院的。

    一整夜没睡的她,脑子里几乎都是空的

    没有任何的思绪,唯一有的念头,就是离婚

    一路上,走着,她甚至于都不知道这条路到底要走多久,她只知道,她希望,这条路可以一直就这样绵长下去。路越长,她走到医院需要的时间就越长,那么,临他们离婚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谢安蕾,说白了,你还是那样的没出息

    谢安蕾在心底蔑视着自己的懦弱。

    天公不作美,不知何时,却忽而下起了小雨来。

    而走在雨中的谢安蕾却丝毫也察觉不了,周旁,皆是奔跑而过的上班族们,积水溅在她的身上,漫开,而她,完全不知。

    混沌的脑海中,却一直如同放电影一般,放映着她与他的过去

    从小时候,她要求演他的公主,被他拒绝,再到他问她,愿不愿意嫁他

    思绪,停留在遥远的那一刻

    还记得,那日,下着磅礴大雨,下了班她习惯性的从他们公司门口经过。

    那时候的她,有一个坏毛病,就是专爱偷窥总是掐好时间点在他们的公司门口守着他出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走入停车场,再看着他,将他的车驶出停车场来

    而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走这么远的路,转到这里,却单单只是为了看他一眼

    也就这么一眼,那时候傻傻呆呆的她,却仿佛一切都够了

    或许,一眼万年,就是那般感觉

    雨,一直下

    从现在,下到遥远的那一天

    也是同样的情景,她没有带雨伞,大雨忽而就倾盆而至,她等他出现之后,才抱住挎包焦急的往地下铁奔去。

    就在临近地下铁紧紧十米之远的时候,猝不及防的,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滑下,露出黎天瀚那张帅气凛然的面孔。

    他望着她,眼神清淡如水,而语气更是干脆利落,只道,“上来”

    那一刻,谢安蕾听到了自己的心,犹如擂鼓般跳跃的声音

    脸颊,瞬间如同飞上了红霞,烫得她连耳根子都红了

    就那样,她鬼使神差的上了他的车

    也是第一次,她坐进他的车里,那种紧张,兴奋的感觉,或许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当车,停在她小区的楼下,她准备下车,忽而,就被他叫住了。

    “谢安蕾”

    他看向她,眸子清远而又深邃。

    却又复杂的,让谢安蕾,完全猜不透他。

    谢安蕾错愕的眨眼看着他,轻声问,“黎学长,有事吗”

    “有”他点头。

    “有男朋友吗”他问她。

    一个简单的问题,谢安蕾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的漏跳了一拍

    谢安蕾胡乱的摇头,“没没有”

    他接,“那,做我女朋友吧”

    一句话,干脆利落却让谢安蕾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刻,她完全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那一句话,却再一次的清晰的,划入她的耳底。

    是他是在认真的问她要不要,做他黎天瀚的女朋友

    那一刻,谢安蕾想,或许自己呆楞的就像个傻子吧

    隔了宛若一个世纪之长,她讷讷的点头,“好”

    她竟然,一点矜持的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他的追求

    甚至于

    更夸张的是,三天之后,她竟然神经病似的,一口就答应了他的求婚

    那日,他就如同追她的那天一样,送她到家楼下,忽而,就问她,“谢安蕾,嫁给我吧”

    那一刻,没有玫瑰,没有香槟

    唯一有的,是一枚钻戒,一枚,尺寸不是非常合格的钻戒

    而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真的就点了头

    那天夜里,她抱住佳佳,激动得痛苦失声。

    而佳佳,却只骂她神经病,恋爱三天就结婚,这简直比闪婚还要闪

    可那时候的她,根本早就兴奋的过了头,哪里还会在意那些,她记得,那时候的她只说,这份幸福虽然来得太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对于她而言,也来得太过不易,所以既然来了,她就该好好把握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求婚即使,隐婚,她也愿意,因为,她爱他深入骨髓

    而如今,事实证明,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太过冲动,以至于到现在,悲痛彻底

    同样,伤痛,深入骨髓锥心刺骨的痛

    当思绪被抽回来,谢安蕾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医院

    脚步,一点点往吕冰夏的病房挪去,脚下的步子,如若灌了铅一般,沉得她每走一步,都显得那般吃力。

    浑浑噩噩的推开病房的门,就见黎天瀚正耐心的喂着吕冰夏喝粥。

    而吕冰夏,似乎已经没了什么知觉,只能眯着眼,半躺在床上,任由着黎天瀚喂着她,偶尔会有粥汁漫下来,黎天瀚替她小心的擦拭干净。

    有时候,谢安蕾也觉得吕冰夏其实是个可悲的人,从小没了母亲,而父亲更是个无所作为的人,女儿生了这么大的病,却从来也没见来探望一眼,更别提要他来照顾她了

    或许,她唯一的亲人和恋人,真的就只剩下黎天瀚了。

    谢安蕾抽回混乱的思绪,挪着步子,往床边的他们靠近。

    黎天瀚看见这样的谢安蕾,吓了一跳。

    眼前的她,浑身湿嗒嗒的,水珠从她的发丝间不停的漫下来,一滴一滴,洒落在地板上,晕开成一朵朵如同罂粟一般的水花。

    而她,面色惨白着,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眼袋,重得有些骇然,那模样,宛若是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过一般。

    而她的胸口,却一直捂着什么东西,那模样,似唯恐会将它弄湿了一般。

    “谢安蕾”

    黎天瀚急忙放下手中的碗,扯了一旁的毛巾走过去,就要替她擦干,“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么没有带伞难道你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一连串的关心,就像一根根刺一般,狠狠的扎在谢安蕾的心口上。

    她推离他,态度冰冷而又陌生,脚下的步子往后退了一步。

    “黎天瀚,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她没有看他只低着头,将协议书从胸口掏出来,手还是湿的,有水珠染在协议书上,纸张被水渍划开,但,这不影响什么。

    手,紧紧握着协议书,不停的颤抖着,递在他面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