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妳的安全有极度威胁的夏文嫣这会儿已从夏立国的宗庙给除籍,再加上她之前做事手段过于狠毒,现在被许多人寻仇。」
见巩毓灵睁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他又道:「妳在交换处看过那些调查出来的事实,再想想她这些年来所做所为所影响的范围,对于她会被许多人寻仇,怎会意外呢?」
「也是。」巩毓灵点了点头道。
「虽说她现在还想要尽力一搏……」
「尽力一搏?
她想做什么?」
「夏文嫣因为被夏皇给除籍,现在夏立各城都不让她进城,因此她挟持了自己的亲弟弟夏文渊,欲进夏立都城。」
巩毓灵偏着头想了想道:「欲进夏立都城?
她所图为何?」
昊天岭勾了勾唇,「她原本的手头上有麟仁兽玉佩,后来又伤了晴儿得到了麒仁兽玉佩。」
「鳞仁兽、鳍仁兽……?
那个鳞仁兽的鳞是鱼鳞的鳞?」
「不,是麒麟的麟。」
「所以麒仁兽的麒字,应该是麒麟的麒啰?」
「嗯。
来,再多吃一点儿,妳想事情想得都忘了张口了。」
巩毓灵张开了檀口吃粥,猛一惊地道:「是那个『麒麟合璧、夏皇新出』……咳咳咳咳!」
巩毓灵因为嘴里含了口粥,在将咽未咽之际猛然吃惊的缘故,人被粥给呛得狠,咳得眼泪都跑出了来。
昊天岭把粥搁在一旁的小几上,为她拍背顺气,小武又赶紧倒了杯温水过来。
「都怪我……」
巩毓灵边咳边摇头,好一会儿胀红着的脸看向了昊天岭道:「没,是我自己不好,不关你的事。」
昊天岭拿了杯子喂她喝水,「那麒麟登皇的祭坛现在已封了起来,她即便以夏文渊做要挟进了都城、到了祭坛,以她现在没有廉贞可以身傍,她未必有能力能让祭坛恢复到能举行祭仪的样子,而她要想到下一步该怎么走,也未必那么快就能想得出来。
总之,她现在忙得很,离我们又离得远,对妳已经不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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