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毓灵伸出了粉舌舔了舔唇上的水,下了决心方开口道:「不、不是的……我是想问我父亲……」
「那事妳问鸣鸿吧……」
「疑?」
「于妳来说,那是件重大的事。
既然是重大的事,单凭我的一面之词就要妳相信,这太强人所难了。
事情的始末我都告诉了鸣鸿,我相信他对于是不是我做的这档子事,自有他的决断……
听说妳是自幼便与他交好,妳且先去听他的分析,听过后去仔细地想想、再做下妳的判断,我想那样,也比我说得口沫横飞要来得强。」
「可……」
巩毓灵蹙眉想言,她希望昊天岭知道,自己于他所说出口的任何说法都会相信。
可昊天岭并不让她再说,他用了内力向外头道:「用膳。」
不一小会儿,小武与小香端了膳食进来,那药膳的味儿像是能开胃似地,让巩毓灵一闻就觉得饥肠辘辘。
「来,先用膳吧,这粥可是小武帮妳熬了有一个时辰,尝尝看味道如何。」
「好。」
巩毓灵伸手想接过碗及汤杓,可昊天岭的手避开了她的,拿着汤杓往碗里头一舀,再将之放在他自己的薄唇前吹了吹、待试过温度后,汤杓被停在了她的檀口之前。
她看他的这个态势,一整个就是要喂自己的形容。
这让巩毓灵蹙眉看向了自己的两个手腕,心道:我的手,真有那么不济事儿?
「乖,我喂妳就行,妳张开口便是。」那方,昊天岭的声音已经响起,跟着,汤杓就往巩毓灵的唇上抵了抵。
大约是看透了她对自己伤势的疑问、想塘塞个什么理由好说服已醒来的她能让自己喂,昊天岭顿了顿又道:「下午也说了妳手腕伤得深,想早点好起来,现在还是少动为妙。
妳忘了妳醒来时动到手腕,那时有多疼了么。」
巩毓灵的眼珠子转了转,乖顺地张了口,昊天岭便一杓一杓地将药膳粥喂进了她的口里。
「很好,这样子很听话,身上的伤也能快点儿好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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