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有几个已经被他们同门给格毙了,有的凶狠异常被绑住,他们同门又不得不带着走。至于您说的周期……那是指什么?」
「唔……有活口便可,我想看看活着的那些人。」
石卫一听便觉得有异,「药师的意思是……是廉祯道姑在引诱他们上当,趁机上下其手么?」
「也许吧。总之若是已死的,大概也看不出个什么端倪了。所以我得去看一眼还活着的人。」
「好,趁他们休息时……我带药师过去瞧。」
「好。」
是夜,廉祯道姑赶路也累了,便将马绑在一棵树下,自己飞身上树干休息,连带着跟踪她的几群人也开始休息。
「药师,得罪了。」石卫道了一句,便揽过元谷药师的腰,以轻功快速且安静地往某一群人休息的地方去。
石卫的轻功在御王府的暗卫里只亚于冥殇,他顾及带着的人是个没有功夫的人,因此即便是速度很快,也还是会顾及到药师的感受。元谷药师被他带着很平稳,便张着那双桃花眼仔细地看着下方。
他们到了某小门小派休息的地方,果见一个目眦尽裂、如野兽般凶暴的人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他的一位同门好心地喂他吃点粥米,却是如何也喂不进去,粥米全从嘴缘掉了出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师兄,你清醒点!」
回答这位同门的只是如野兽般的暴吼,最后惹得那位同门摇头叹气地走了。
元谷药师同石卫目睹这一幕,元谷药师只是冷笑了一下,石卫未曾见过这样的形容,面上虽不显,心中却有些惊讶。
待到附近没人,石卫低低地问了元谷药师:「药师,那人的形容……是同蛊有关么?」
「嗯。附近若没人,我们过去吧,我想确认一件事。」
「附近没人,在下带药师过去吧。」
元谷药师近了那人的身,那人忽然就冷静了下来,方才如野兽般不停咧着还流口水的嘴终于闭上,目光定定地看着元谷药师,石卫站在一旁感到很是奇怪。
药师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轻轻地抬了那人的手起来,将银针在那人的一根手指头上刺出了一个小洞,那人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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