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原恩也想到了苏皇后,还有那个时常蛰伏暗处却出手毒辣的陈德妃。
他不再理会此事,只同王氏道:
“朝堂之事我自会处理,你辛苦些将家中管好、把小九的婚事办妥便是。”
王氏经他说起,便想起另一事来。
“上回不是同你说起过江南容家吗?”
程原恩想起来了。
王氏对容潜母亲的身份有些好奇,便让项善家的去打听江南容家。
“如何?”
“听说就是普通的江南富户,祖上有些产业传下来,到了容氏那一辈,族中子弟出了几个秀才与小吏。原本苏家入京受爵后,容家也跟着风光过一阵,后来容氏早逝,容家又分了几回家,如今已大不如前了。”
程原恩没想到容家是这么个境况,问道:
“晏行那几年是住在容家?”
王氏点头:
“打听来是这么说的,只是却不知寄养在哪一支。”
程原恩一愣。
王氏解释道:
“容氏的父母早些年就没了,她那房头只有个亲姑姑,当初被嫁去北方大户人家做了妾,却是与族里断了往来的。”
这般说来,容氏可谓在家中无依无靠,莫说要族里为她出许多陪嫁,便是要攀上苏家这门亲也属不易。
程原恩不由奇怪道:
“她那姑姑嫁去了何处?”
王氏摇头。
“只知当初是为了给一个在北边做官的子弟谋路,族长欺他家势弱,便做主将容氏那姑姑许了去做妾。”
这等同是卖女儿,难怪会断了往来。
“……本不是什么光彩事,容家知道的人不多。经了这许多年,那个在北方做官的子弟病死客乡,族长也没了,容家又分了几回家,如今去打听便无人知道这些老黄历。”
程原恩不语。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晦是都上一辈之事了,与容潜隔了两代,只要容家底子没问题便行。
他转而同王氏说起容潜来:
“……过几天便会去京卫指挥使司上任,我看皇上对他极为看重啊。”
容潜官职调动,从京畿卫调去了京卫指挥使司任同知,升了半阶。这其中除五军都督府与兵部出力之外,程原恩自然也推了一把。
容潜在这个年纪便坐上同知之位,还是京卫指挥使司同知,可算是从来没有过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