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静安胡同后问起撒木程家最近可有找他,却得知程曦恰巧今日在金银楼,他立时换了身衣衫便赶来了。
好在程曦还没离开,若不然等她回了家,再要出来见一面只怕委实不易。
容潜说的轻描淡写,程曦却想起刚才两人贴身靠着时明显能闻到他身上的尘土味与汗味
她心中就跟吃了雪梨乳羹般要甜化了。
眼前人是心上人。
她看着容潜,满心的欢喜就好像要撞破胸口冲出来一样。
“容晏行!”
程曦忽然冲他重重一喊,琉璃眼笑成了弯月。
容潜一愣。
却见程曦满眼笑意化作温柔,又轻轻唤了声:
“……晏行。”
低低喃喃缠绵悱恻,唤得容潜一双手收紧成拳才忍住又要将她抱入怀里的冲动。
他咳了声,意识到程曦这是在撒娇。
自从赐婚后容潜一直没有机会同程曦单独相处,今日来之前他本有许多事要与她解释,包括先前同程钦那番谈话。
现在却让程曦一声两声唤,一个字都说不下去了。
而程曦原本同样有许多话要问,最重要的自然也是关于容潜与程家立场,以及日后打算。
可她现在看着容潜却觉得一切都没必要再多问。
日后打算也好,决心也罢,他眼角眉梢间透尽了承诺与坚定,又何须再给什么言语上的交代呢?
两人默契的均没有再说话,任由时光静静流逝。
这般过了几息,还是容潜打破沉默,道:
“明日我带庙卜文书去府上。”
上次问名取了程曦的生辰八字后,按规矩要送去祖庙占卜婚配吉凶。
容潜与程曦这桩婚事怎么合都必然是大吉,大家心知肚明这些不过走个形式罢了。可容潜这道形式一走便是十余天,未免于程家处不好解释。
程曦经他一说便想了起来,提醒道:
“昨日钦天监已将吉日文书送来了。”
容潜黑眸一亮。
他回府听说程曦在此便赶来金银楼,尚来不及问其他事。
“选在何时?”
“九月廿一。”
程曦笑嘻嘻脱口道。
说罢她又觉得自己未免不够矜持,忙收起嘴角,睨了容潜一眼,道:
“咳,日子有些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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