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思雪亦是紧盯着蛟壬的扮相,一双瞳孔缩成了针尖:“蛟壬?那晚的高手就是他,跟踪我与无为老祖的人也是他,他对楚麟贴身护卫,莫非夜盗就是楚王府豢养的高手?但夜盗频繁挑衅诸王名下的花会,盗其重宝。楚王这么做,其目又是什么?”
至于赵管事,他则第一次对楚麟露出了臣服的目光:“蛟壬!此人神功竟可怕如斯?少爷竟能令此等高手收至麾下,究竟是……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论每个人心中念头如何盘算,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定在了原地。尤其是数百白莲香军,就算看见蛟壬重新冲向无为老祖,但却没有一个军卒再敢挺枪拦在他的面前。
无为老祖脏腑中的反震之力还在肆虐,哪还有反击的余地,见蛟壬攻来,无为老祖强压着内伤,又是转身遁走。只是这次他吸取了教训,不敢径直转身撤走,而是斜刺里虚晃一步,往蛟壬后方扑去。然而这讨巧的法子也不顶用,一条铁索凭空从蛟壬手中挥了出来,刹那间就卷住了无为老祖的腰间。还不等无为老祖施劲挣脱,蛟壬已借着扯动铁索的劲道,一脚飞踹了过来。
无为老祖硬挡挡不住,想躲躲不开,只得当着白鹿道长的面现学现卖,转动身子打起太极的架势来。尽管这适时的一转泄去了蛟壬的几成力道,可无为老祖腰间仍旧响起两三下骨裂之声。内伤未愈又添外伤,无为老祖终究是没有支撑住,捂着左肋痛苦地软倒在地。
眼看这位白莲宗主满脸的扭曲不似作假,蛟壬双手一抽,将锁链收了回来,顺手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姿势,对周围喝道:“你们领头的被我打趴下了!还不投降?!”
“哐当!”
这一回,剩下的那些白莲香军再也没有了犹豫,枪杆刀柄落地之声稀稀拉拉响了起来。
外头还有不知底细的朝廷“大军”埋伏,内里又杀进来一个可怕如斯的高手,在如此的内外交困下,就连剩下的那几个白莲教的死忠信徒,也放弃了继续反抗的妄想。
见到大势已定,唐朱玲身后一干师生尽皆激昂振奋起来,楚麟连忙低声嘱咐赵管事:“赵师父,还望你出面做个样子。那些白莲贼虽然被老蛟的武力所镇,但若没有一个真正的朝廷将领前来接收,待他们回过神来后,还是要作乱的。”
唐朱玲一捶手掌:“你想让赵管事把他们编成宣威军呀?”
“当年逃入百远深山的白莲贼只怕不下数千,这边无为老祖既有所动,其他白莲宗派不会毫无支援。”楚麟沉声分析道:“说不定现在东州其他地方也遭了贼患,军察朱言文被白莲贼冒名顶替,东州军定然是无暇自行镇压的,等朝廷方面从其他州府调军过来,东州今年的花夜祭只怕要喜事变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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