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妖孽:枭宠呆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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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妖孽:枭宠呆萌公主_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五章



    “怎么回事?”重行行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追影深深一鞠,沉声道:“据说说云国内乱,太子殿下不查,中了奸计。”

    “什么?!”重行行愤然而起,揪紧追影的衣领,不敢相信,“你是说,云墨竹被圣衣殿的人拐走了?”

    她的声音在刹那间惊变,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将追影整个人震慑住,只是诺诺地点头。

    重行行一把推开了他,转而面向赢彻,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加肯定的答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赢彻深沉的眸光一转,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复杂的目光望向她道:“是真的,这是圣衣殿留下的书信。”

    重行行颤着手接过,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柳无阳,在见到信封上那明显的梵字印记后脸色已然大变。一目十行,重行行快速地浏览了信件,大概内容是圣衣殿要在今年八月中秋之前征召一百名妖孽美男,祭祀圣山。若有不从者,圣衣殿将对其下达追杀令,不死不休!

    八月中秋,离现在正好还有半年。

    圣衣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何来的权力罔顾人命?

    重行行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火,圣衣殿,我重行行此生与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圣衣殿,究竟在哪里?”森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逸出。

    “这个问题,由柳先生来回答你,最为适合。”赢彻深沉的目光投向了出神中的柳无阳。

    柳无阳心头猛跳,终于明白他为何将他请来作客,他摇摇头,坚决说道:“这不可能!圣衣殿隐世多年,从不涉足七国之争,而且圣衣殿在七国之中威信甚高,不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那这封信,又如何解释?”重行行忿忿地将书信丢在了柳无阳的跟前,紧盯着他的脸,生怕错漏任何有用的信息。

    柳无阳犹豫道:“这……这信封上的印记的确是圣衣殿的不错,但此事决不可能是圣衣殿之人所为。”

    重行行根本不信他的话,质问道:“告诉我,圣衣殿究竟在哪里?”

    柳无阳低头沉吟了片刻,抬头道:“也罢,我可以告诉你圣衣殿的大致方位,但是你且容我查明事实真相,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相信此事会是圣衣殿所为。”

    “人们只知圣衣殿与云国的王室有着密切的关系,都猜测圣衣殿就在云国的境内某处,却不知圣衣殿真正的所在,却是在云国之外的一个临近小国,越国。南越之地,还未完全开化,地形复杂,多有沼泽丛林,圣衣殿究竟位于南越腹地的何处,在下就全然不知了。要知道圣衣殿与世隔绝,外人是不能轻易出入的。”

    “南越,圣衣殿……”重行行口中默念着,一颗心沉甸甸的,无论前方的路有多艰险,她也一定要救出云墨竹。

    在她的右脚即将迈出门槛的瞬间,赢彻突然出声阻止:“慢着!最后一页呢?”

    重行行脚下顿了顿,这才想起赢彻请她前来的初衷,他倒还算有点良知,没有一来就问她讨要秘笈。

    她蓦地回首,迎上赢彻深似大海的眼眸,肃然说道:“帮我顺利离开这个牢笼,我就给你最后一页。”

    是的,她想要去圣衣殿,就得先离开这个牢笼,这不是易事。

    她相信赢彻有这个能力。

    浓密的剑眉蹙起,赢彻凝视着空中一点的方向,陷入沉思。谁也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唯有他敲击着桌面的食指节奏在不停地变化。

    重行行静静地凝望着他,还是听不到他任何心声,这样的人深沉得有些可怕。

    他忽然停止了敲击桌面的节奏,抬头道:“好,成交!”

    柳无阳静坐在一旁,思绪翻腾,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起身辞别道:“二位殿下,在下还有事忙,先行一步。他日若是能在云国郢都相会,在下必定一尽地主之谊。”

    赢彻身形未动,朝着柳无阳轻轻点头:“送先生。”

    他的从容,他的冷酷,似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有他完美,就像是一件量身订做的衣裳,只适合他一人。

    “你想到办法助我离开这个牢笼了吗?”

    “山人自有妙计。提醒你一下,别忘了墨云阁的复赛。”

    邯郸城,一座古朴而美丽的城市。

    望月楼,邯郸城内一家人气甚旺的酒楼。它的位置正对着墨云阁主府的大门,从这里可以将墨云阁主府以及报名处的一切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在酒楼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赢彻一身黑袍,面色肃冷地凝视着楼底的风景。在他的对面,是一身白衣的慕容白,两人正享受地品尝着美酒,对楼下发生的一切丝毫不关心。

    遥遥望去,那一黑一白的身影像是一幅画,一个谪美如仙,一个冷酷似神。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往酒楼走来,赢彻慢慢收回了视线,目光闪烁未明。

    红色长袍,是她今日为了达到目的,吸引更多人的目光,特意更换的衣裳。显然,她的目的是达到了,可邯郸城的女子们也从此下定决心不再穿红衣。因为她们不希望当阁主看到她们身上的红衣时,联想到那令人厌恶的花痴,从而牵累到她们。

    “你对清心感兴趣?”慕容白突然发问,让赢彻怔了怔,浓眉轻挑,仿佛在告诉他那是不可能之事。

    慕容白哪里能看到,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会对她感兴趣的。”

    赢彻偏转了头,不置可否。

    “我回来了!怎么样,我的表演如何?”

    一抹艳红晃了众人的眼,除了不能见物的慕容白。

    重行行挑着眉梢在两人之间坐下,视线落在了赢彻的脸上,似乎他的反应才是她最为关心的。

    “你的武功太差,到时候可别死在了擂台上。”赢彻闷闷地来了这么一句,让重行行很难下台。不过话说回来,他明知道她的武功差,还给她出这样的主意,岂不是摆明了在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想到此,她不由地怀疑起赢彻的险恶用心,难道是因为她不肯给还秘笈最后一页,所以他想借刀杀人,以示报复?可也不像啊,若是她真的死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她现在所会的只有北冥神功,而它只能吸纳别人的内力,却不能用来攻击和迎敌。她更不可能在比武会场那样公开的场合大大咧咧地吸人内力,所以,她的确有必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学习一门应敌的武功。

    “重姑娘,你真的安然无恙!”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重行行回了头,楼梯口处,墨九天突然而至,他一身衣衫褴褛,散发着焦味,额头上、脸颊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浓密的羽睫之下是一双带着阴影的疲惫不堪的黑眸。

    整个酒楼都静了下来,人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形似乞丐装束的客人,只是他身上优雅高贵的气质还是无法遮掩。

    “那……那不是圣子大人吗?难道是我眼花了?”

    不知是谁先认出了墨九天,整个酒楼开始沸腾起来。

    眼前这个衣衫破烂、形容不堪的男子,真的会是他们心目中神圣高洁令人仰望的圣子大人吗?

    重行行在看清墨九天的容颜后,也是怔住,莫非他一直在山洞里寻找自己?心底除了震惊,还有丝丝的感动和酸涩,在生死危难之际,他对自己不离不弃,还拼死相护,这样的情谊,千金难买。

    “墨大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发自内心地,她更改了对他的称呼。她轻踮脚尖,伸手擦拭着墨九天那张俊脸上的污迹,轻轻柔柔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真是傻,他高高在上,受世人爱戴和仰望,为何偏偏庇护如此弱小又不起眼的她?

    心中暖意横流,指覆触着他的肌肤时,又多了一丝心疼。

    “你没事就好,见到你,我就放心了。”墨九天浅浅一笑,笑容绚烂无比,霎时间整个酒楼都明亮起来。他的眼里映着的满是重行行的身影,有种难言的情愫埋藏在他的眸底深处,让重行行读不懂,却又感觉到丝丝缠缠的情怀,忽深忽浅,若有若无。

    两人相互对视着,自成一个世界,任何人都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打断这份融合和温馨。

    慕容白拿鼻子深嗅了几口,皱眉道:“他身上的味道为何如此熟悉?”

    赢彻瞥了他一眼,又重新将视线拉回到相对而视的两人身上,露出疑惑之色:“你认识他?他是神女宫的圣子,墨九天。”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让赢彻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是神女宫的圣子,地位至高无上,即便是七国的君王也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而另一个不过是身陷他国的蓝雪公主,寄人篱下,毫无尊严可言,这样身份悬殊的两个人何时走得如此密切和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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