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面对魏征期盼的目光,斟酌着说“我不擅长这些,但是我认为地方划分可以有所区别,郡、州、军、监各司其职,一般的地区为郡,较为特殊的地区为州,军是军事重镇或要冲;监设在一些主要的工矿牧盐等重要物资产区。至于官吏,应该狱讼无冤,兴办农桑水利,赈恤困穷不致流移;反倒是税收,在于合理,不在于涸泽而渔。”
魏征大喜说“越王所见极是,分门别类,制定规章制度,管理起来才能细致妥善。”
宇文儒童摇头说“未必,按法规行事,对专业人士的需求大,很容易造成地方基层政权残破不全,一旦地方官迁就,就会造成胥吏恶化,和当地士族勾结的困境,使地方行政低能。如此一来,合并县数,保证各县政府健全,实为要做的第一件事;法规健全,变成了第二件事,十年之内都未必能把懂法的人数凑齐。”
魏征闻言,沉吟良久,宇文儒童说的是实实在在的道理,既然有了法规,事情如果办不成,自然有常用的法规去惩罚,很多事上官也没有办法;另外法规一多,曲解法理的事就会时有发生,这是另外一个层次的苦恼。
杨崇笑着说“世上没有万全的事,只要比现在好,让大多数百姓过得好就行了,等我们死后,不会有人说我们尸位素餐,碌碌无为就行了。只要自己做了,结果又有什么关系,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世间原本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努力的目的,让一个人的选择自以为更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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