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让熟悉文登地区,晓得杨崇所说没错,讨论了一些细节便告辞了;元袭人明白了,孟让的调动腾出了一个兵部侍郎的位置,可以安排于钦明,保住姜夺的面子,杨崇再训斥姜夺,谁也没话说。至于玉山的事情,最多就是御史台嘀咕几声,真要得罪韦家、元家,那帮御史还真没这个胆。
元袭人忽然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魏征的弹劾会不会是杨崇故意指使的,就为了给几家敲敲警钟,要是这样,杨崇和魏征就足够坏的。不曾想,杨崇对付魏征的手段就是以柔克刚,上书建议政事堂封魏征为无终县公,让人感觉魏征就是为了扬名封爵;杨汪很配合,一次性就通过了杨崇的建议,魏征只好上书请韦云起回来,自己去巡查河南,与杨崇作伴。
魏征到了洛阳拜见杨崇说“王爷把下官害惨了。”
杨崇笑笑说“要想留名青史,就要盯着我,改天我弄只鹦鹉玩玩,你来的时候,我怕你劝谏,把鹦鹉闷死在袖子里,薛德音,你可一定要记录在书。”
这是李世民在另一个时空遇到的实事,杨崇此刻说出来里象一个冷笑话,不要说宇文儒童摇头,就是魏征本人,都是哭笑不得。杨崇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意外的人,连提醒魏征的方式都是如此别具一格,魏征低声说“多谢王爷教诲,只不知王爷对吏治是如何打算的?”
吏治,杨崇的眼皮跳了一下,后世的一位政治家曾说过“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单位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大凡初时聚精会神,没有一事不用心,没有一人不卖力,也许那时艰难困苦,只有从万死中觅取一生。既而环境渐渐好转了,精神也就渐渐放下了。”
长安的情况不正是如此,突厥、高句丽还未灭,岭南还在割据的状态,一个个就开始放眼未来,在朝中打造自己的团队。难怪后来的宋朝很为了防范文臣、武将、女后、外戚、宗室、宦官等六种人的专权独裁,制订出一整套集中政权、兵权、财权、司法权等各种制度,高薪养廉、对贪官严惩不贷、遍布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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