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不要再跟我讲那么多的幻词浮语,我们追求的不是哲理与真理,而是纯粹的爱情,妳懂吗
冰雪:我不懂,你若懂,你说来,我静听
寒风:就是时刻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冰雪:我常站在你的角度,而你却远在天边。
寒风:那都是幻觉,亲爱的,我一直都在妳身边,触手可及,真实地连同呼吸与心跳一起
冰雪:可我感受到的只有责怪与冷落,从未有过真正的呵护与温暖。
寒风: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转变,想放弃一切外在的荣誉,追求纯本的爱情;回到最初,就如咱们的名字,风和雪那般地缠绵如何
冰雪:可是,你能做到吗
寒风:相信我言罢,把冰雪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再不经意地滑落下的。
冰雪止住了的不经意,如干渴的人儿如蜻蜓点水般地经过了清泉,遏止住了难收的:这是在天庭,不可妄为冲动,记住你说过的话,许过的承诺,趁我的心还没死,再给你一次机会。
冰雪挣脱掉寒风的手缓缓地朝广寒宫走去,依偎在月亮的身边香甜地睡去;寒风感觉到极度地失落,离开了冰雪他就是一个无所适从的人,可他又不知该如何去拾起她的欢心,只得呆呆地站在那儿,成了一个渐冻人,仿佛这个世界都在沉睡,只有自己一人如临深渊。
太阳先醒了过来,打了个呵欠,天地初开,切成一道柔和平光,世间万物渐渐复苏,太阳拍了拍寒风的肩膀:风儿,昨夜没睡
寒风:睡不着,我这个习惯很是不好,每换一个地方,总要花上一段时间去适应。
太阳:不必太苦恼,顺其自然就好,世间万物皆如此,站好自己的属性,必有阴柔附阳刚。
寒风点了点头,想拉着太阳问些深沉的问题,又恐太阳作答不了,回念一想太阳刚抛出的那句话,不也都一切都作答了么
太阳向寒风挥手告别,露出笑脸隐退在人群:我上班去了,有事回头再沟通,昨晚没睡好,今天就给个阴天休眠,你若在哪片天想借个光,打个招呼,我会射你一脸的。
寒风邪笑地点了点头,总把那些自然光明想得复杂肮脏:可这世间,能对立地分得那么清吗是谁在拆分这些复杂的念头,驾驭了灵魂的沉沦,浅浮在意念之上
一想到飘浮,自然是想到了油,想到了油便又想到了尿,想到了尿便又想到了自己的尿能车:对啊此次上天庭不是让他们为我分忧来的吗还好想起了,否则又白忙一场。
寒风精神焕发地向广寒宫走去,所有的仙都还在熟睡,只有冰雪听到寒风的脚步声醒来,冰雪作了个嘘状将寒风拦在门外:你干嘛他们都还在睡觉呢
寒风:唤醒他们,一个二个都装睡,差点把我的大事都给忘了,我那尿能车。
冰雪:我还以为你精神抖擞是为没想到还是为那个破车。
寒风:什么破车那车可是。
冰雪:车比我更重要是吗
寒风:不是这个意思。
还未待寒风给予解释,冰雪便把寒风关在门外;寒风坐在门口苦恼得全身发麻,若不是看在情份上,若不是还有那么一丝爱在心中涌动,他那的血色早就见了光。
寒风坐了片刻还是不能忍下这不白之冤的气,起身猛拍打着广寒宫的门:你们都是骗子,都在骗我,言罢便扬长而去。
冰雪推门叫住寒风:寒风,原来你还是这么自私,你就不问问我此次上天庭是为了什么么
寒风:一个只懂得成天叫屈,把自私强加在别人头上的人,还用得着问么
文刀客音文创策城堡刘礼荣
乙未羊年丑月十四墨于杭州
------------天有多高欲志比乎地有多阔其胸怀也;海有多深乃智谋耳。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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