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你在说什么呢个三姓家奴,本以为你做了仙就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如此嘴脏出口伤人。
布起身站在飞的面前,憋着一股狠劲儿:到底是谁嘴脏了别以为到了天庭我就不敢教训你了。
飞卷起袖子:好啊现在就来,谁不来谁是乌龟王八,看我今天不戳你一万个窟窿眼儿。
一提到乌龟王八,布就想到自己在升仙入巨蟹座室时,蟹壳被寒风击沉于海底,若再兴风作浪,恐有星室倾覆之险。
天神看出了彼此的恩怨,出面调解:我希望你们彼此的中伤与争议就到此为止,这是在天上,不是在地球,也许你们的一个小动作,就将造成宇宙的不平衡,会给人间带去万劫不复的灾难。
王母娘娘:是啊都做仙了,怎么性子还不改如此何以标范
婵扯着布的衣角,布落坐独自一杯酒闷下,心有千千不爽,含恨阙阙如廊。
操端起酒杯走到寒风面前,看准了机会把马屁狠狠地拍,把反差的抛物线拉到了极致:寒风兄弟,虽说咱们在人间有些不快,但希望这杯酒后,咱们就是心星相印的朋友。
寒风斜着眼球强加盖饮下,懿和统举杯遮脸而饮:墙头草、马屁精。
操恶狠地打量了一番统和懿,心中甚是不快,怎么也得想个招整治一下他们的猖獗:这样怎么样,今天在坐的每个人都有份,表演一个节目如何
大伙点头,冰雪也在寒风的安慰下停止了抽泣,乐呵地点头同意,只有统和懿面面相觑;操怀着恨挤着脸把狠意释尽:我提出来的,我就先来吧
一首长歌行半唱半诵,声情并茂地表演完,很是让众仙折服;天神更是大喜上前敬酒:没想到操卿还有如此才华,真是让我看走了眼。
还未让天神把夸赞的话说完,瑜便不服气地上前:这有什么,如此诗词没有琴舞剑箫岂不单调
言罢瑜便拉着乔上前,乔吹箫,瑜抚琴,真是琴箫合鸣,夫唱妇随,好生地般配。
待琴箫的余音还未散去,瑜拾起剑狂舞飞雪,乔翩翩起舞招蜂引蝶,召唤着早春的来临,的不期而遇。
随后亮接过了瑜的琴音,云接过了瑜的剑峰,喜鹊接过了乔的箫以笛作陪,丽丽合过乔的倩影幻舞而生。
忠拉弓与丝音合鸣,飞音波功呼麦而出,月貌挥扇而起遮半月,探月钻海飞似蛾。
超与羽挥兵器交错,敲响了轻快的节奏,花容与舟丹琵琶二胡弄月,如碧照清涧山开斗,想有就有跟感觉走。
备与红艳挥雌雄双股剑拉起光音涟漪,牵引着韵律与节奏漫步在云海,分不清苍苍与茫茫。
一波接一波,统和懿还是只有沉默,端着酒杯自罚百杯,怀才不溢吐满地,哑巴黄莲肾粘脾。
各路大仙表演的节目,都被寒风的冰火星刀录制导输传送到地球,再借助卫星的运行,把高清的节目传到了世界各地,这是有史以来,人类第一次欣赏到天庭的节目,且还是直播。
所有的节目都已表演完毕,各路大仙也都相继醉去,带着倦意原地而睡,在半梦半醒之间,跟随着星星的半开半合,进入了意念的幻化。
只有寒风和冰雪还算清醒,真是仙醉人醒,不问天地混沌,风卷残云,只问尘缘了散。
寒风抱着冰雪:亲爱的,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一样,无忧无虑无间隙的恩爱吗
冰雪:我又何尝不想,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寒风:只要妳以后不要在众人面前让我失面,我还是会一样爱妳如前的。
冰雪转了个身与寒风对面:如此说来,你的面子比我的人更为重要,你还是适合一个人过。
寒风:看,妳又来了,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妳就不想跟我说几句心里话吗
冰雪:心里的话已不再是想说的心里话,想说的话全都走不了心;或许是我们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隔阂,或许是命运的主宰,让尘缘变得不再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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