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杏仍然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有那心也不成吔,俺就是逗他耍罢咧,俺去过他家,四五口子人住那几间小破房儿,立都没处儿立,去他家干啥,受罪?”
韩老等端详了文昌好大一会儿后,说:“俺看这孩子倒是不错,有文化,心眼儿也够使。”山杏说:“没法儿咧,人好命不好!”
文昌走后,老等把安乡长叫到屋里说:“他姐夫,这分胜利果实那阵儿,咋把瘦三给忘了?”
安乡长说:“忘倒是没忘,他家总算还有几间房子,院子也不小,日后还能盖,没地方儿住的人还多呢!”老等又说:“这会儿可都有房子了,没几间剩下的?俺的心事是想咱山杏儿,咱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甭看她整天活蹦乱跳的,心气儿高得很呢!又是一副肉里骨的脾气,从哪儿找那个人又俊、家又有的男人叫咱挑?要遇见个心性儿不好的,还不天天儿打架?俺看文昌,人实诚又好脾气儿、又灵性,真要给捏古成了,说不定是咱山杏儿的福气呢!”
后来安乡长就和盖大全商量了一下,原来农协会临时办公的小院子现在用不上了,虽然只有三间半的房子,但街门楼和小厨房样样俱全。一年多来,村和乡里欠文昌好几石米了,就把那个小院经讨论后折了米给了瘦三,余下的从文昌的薪俸里扣。
后来,文昌被县里工作组的演讲队抽了去,一去就是半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跑遍了湡水县的每一个区和一半以上的村庄,许多人都知道大坡地有个小个子白文昌。苏区长也给安乡长说了几次,说大坡地乡培养了一个有用之材,安乡长偷偷地给苏区长说:“可不是人才咋的?我小姨子早就看上他了,弄不好我俩就成条串(连襟)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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