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的魏老大就在大坡地村一直没走,当时村东的赵家正是如日中天一般的光景,看魏老大为人实诚又勤谨,给一些吃剩的饭菜就能做不少的活,晚上在柴草房里一躺就过了一天。慢慢地,讨要为生的魏老大,便在赵家的客店里当起了店小二的角色。
老大人虽不大,却异常的勤快,太重的活儿虽干不了,烧水送菜劈柴喂猪,跑跑颠颠的零碎活着实做得不少,虽然尽是些轻拿轻放的营生,但轻活儿也禁不住量大,平时往往需要一个硬邦邦的劳力——算来也养得了自己。赵家也确实需要老大这样一个闲不住的人,嘴对嘴一说便留了下来——只管吃住而不计工钱。赵家的铺子转手之后,老大便在赵家专做农活,日子一久,也就如赵家的长工一般。好在老大一人吃饭全家不饿,他自己得了个温饱,赵家白拾了一个劳动力。
老大一天天地长大,家里家外的杂务活便也一天天地扛了起来,他在赵家吃了做、做了吃地循环往复,年复一年已长成了一个粗壮的小伙子,只是有个人人皆知的特点:手大、脚大、屁大、饭量大。在大坡地村,没有人知道他原本的姓名,而是随着赵家老小的呼唤,称呼为魏老大——但不一定是魏家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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