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抬起了头,眼里满是冷漠,“你居然称叛贼为陛下,难道已经从贼了么”
已经有士兵登上了我们这边的6地,这些士兵把武器对准了站在最前面的父亲,但是却没有人敢于靠近过来,他们都有些忌惮父亲紧紧的握在手里面的长剑
父亲强硬的话让那个军官忍不住笑了出来,“阿卡迪奥,你果然是死都不觉悟的人啊放下武器,我知道你的妻儿就在车上跟着我们走,莱特将军正在远处等着你们,将军嘱咐过我们,不得伤害你们,只要你们不抵抗”
军官的话让父亲肩膀一震,忍不住叫喊出来,“莱特”
那个军官策马走到了父亲的面前,听到父亲的话,忍不住略一迟疑,“是的我们的指挥官乃是莱特将军将军已经嘱咐沿途官兵不得伤害你等如果知恩图报的话,你们就应该”
军官还没有说完话,就惊得直勒马后退,因为他看见父亲提剑暴怒而起,父亲如同一枝弩矢向他突了过去
父亲的怒气灌满了胸膛,他的眼睛如同火炭一样红yan
军官迅的c出了在腰间应急的短剑,但这个动作也只是勉强的保住了他的命:他勉强挡开了父亲当头的致命一击,但是自己却被打飞了短剑军官猛地向后拉动缰绳,把坐骑勒得后腿直立、高高的站起父亲抢进一步,把长剑竖直在头顶,猛地劈下军官用右臂下意识的去躲避这一击长剑从军官的头盔、手臂、腹部一路劈下,军官受了巨大的惊吓,整个身子从马背上向后仰去
那个军官身经百战,在这个时候脚下轻轻一抖动就甩开了马镫,从坐骑的后面摔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被一瞬之间的变故惊住了,但是这个时候见到军官已经脱离了父亲的攻击范围,便挺直了武器纷纷的围了上来
父亲一脚踩在马镫上面,扭身跨上了战马这匹马还处在受惊吓之中,在父亲的驱动下猛地向周围撞去,吓得士兵们纷纷后退那个军官倒地之后迅的爬到了士兵的身后,同时大声的命令士兵们攻击父亲一边把长剑在头顶转动,吓开企图拦路的任何士兵,一边努力的稳住胯下的战马
军官呼唤着坐骑的名字,企图让坐骑把父亲摔下来终于,父亲在xiao溪边上稳住了胯下的战马,他把战马骑到了弓弩手无法放心shè击他的地方在他的身边就是军官的其余部下
“跑啊”父亲对尤大声的叫道,“快跑”
尤闻讯之下迅的驾驶者马车直奔森林而去我们留在河滩的水囊和粮食口袋都没有收上来,但是却顾不得这些了父亲把胯下的马牵着转动了几圈,挥剑打开了两个迎上来的长矛兵,很快就追上了我们
在身后是嗖嗖飞来的弓箭和士兵们的咒骂声
那个受了轻伤军官声音最响亮,“阿卡迪奥我要宰了你莱特敢阻拦的话,我会连他一起宰掉”
我们飞的前进着,天空从一片昏黄一直变成了暗淡恐怖桃红sè,其间我们一直在沿着森林里这条破旧的道路逃跑着身后的声音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像是一个噩梦一样
夜幕四合,马儿渐渐的不认路了,前方得路越来越难走,带着马车前进已经成了我们的负担我们现在甚至还没有快跑步移动的快了,一旦遇到了树根盘绕的地方,我们就要停下来一会清理道路,把马车拉过去而每当这样之后,身后的声音似乎就离我们近了一点
黑sè笼罩了大地,我们在一段时间内什么都看不见能听到的也只有马匹的喘息声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我们会死吗?莱特伯伯为什么要来抓我们?”我问着母亲
母亲把我抱紧,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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