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余何适,廓尔亡言;花枝春满,天心月圆。
落款一个大篆单字:萧。
他将这块轻纱披在我的头发上,我的眼前看见他写的字,他说,“这像不像传说中那个和尚清晨写在董小宛胸口的字,花枝春满,春满花枝”
他的亲吻隔着轻纱印了下来。
异常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像世界上最纯的水,最清冽的酒,更像是,一滴水,从翠绿的竹叶上一点一点滴落,我甚至还能听见那种颤人心魄的声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亲吻同我的丈夫给予我的完全不一样
我能清晰的分辨出他们的区别,刻骨铭心的清晰
我撕掉了面纱,清晰的看到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再是以往记忆深处那个只存在于照片中的模糊
他明晰而真实,我甚至可以闻到他的气息,触摸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还有,我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就像是三一学院保存的一本清雅的书,而现在,这本书就活生生的被我捧到手中
他的名字是,萧商
啊
我陡然睁开眼睛,周围很暗,一时之间,我甚至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心脏砰砰的乱跳,好像盛夏的闷雷。
面颊上被亲了一下,勋世奉起身,“吵醒你了吗”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看见他从床上下去,披上浴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很晚了吗”
“只有5点。”
“”
太诡异了。
这个梦境太诡异了,似乎是,早已经死去的人,在我的记忆中,复活了。
一只手印在我的额头上。
勋世奉低头看着我,“不舒服吗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自己也擦了一下,“哦,可能是起太早了。那个,,今天咱们不是准备去送老夫人吗,她要离开纽约回瑞士,你,怎么醒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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