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你已经穷途末路到,那这种事儿来威胁我了”转眸,景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下时间,似乎有些不耐烦。
周围人士纷纷避让左右,还有人拿出了电话,就要报警。
而柳眉居然丝毫不在意众人看她的眼神,甚至还大大方方的站在路口,一手拿着尖锐的瓷片,一手微微举起,在齐胸的位置,两眼却仿佛望穿秋水的看着景灿。说真的,不过就是几日的功夫,柳眉居然已经憔悴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浓妆艳抹已经盖不住她面孔原本的苍老倦态了,即便是烟熏妆,也盖不住她眼角被拉扯出的细纹。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后退一步,看着景煊的衍生矛盾而留恋,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半晌才咬着牙说:“我很感激你能出来,其实,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不然,你也不回来见我,不是吗煊子,我没有比的要求,就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其实,程爱瑜收到的短信,景煊同样也受到了。不过,比程爱瑜的那条,多几个字“如果你肯来见我一面,我会考虑,不殃及无辜。”而景煊之所以过来,不是怕柳眉会殃及无辜,而是担心已经一无所有的柳眉,会做出比之前的那件事儿,更疯狂的事情来。毕竟,这老祖宗都说,疯狗是惹不得的,亡命徒都是不要命的主儿。
“你的感激就免了,我来见你并不是同情你,也不是怕你,而是因为我爱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她再被你们这种人烦扰。她是个孕妇,需要充足的休息,而不是勾心斗角,夜不安枕”
景煊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充斥着男人对妻子倍加呵护的温柔与那份爱的坚定。倒也不负誓言中,那最简单,却包含了一辈子的“我愿意”。稍顿,景煊威严的目光扫过柳眉略显委屈的脸庞,淡淡的轻哼了声,旋即抬手道:“在你问问题之前,我也有一句要问你明天三点,你是不是要去新闻发布会捣乱”
“不,我不会去新闻发布会,我也进不去。不过,我的确要和她有个了结,至于是什么呵呵,你不是一直都在幕后帮她吗既然你能查得出,短信是我发的,怎么不拿出你神通广大的本事,再查查看,猜猜看,我要做什么呢煊子,知道吗,我能让你挂在心上,这是对我来说是一件多美妙的事儿啊”说着,柳眉侧过脸,满脸温柔遣倦的抱着臂膀,贴在自己的手臂上,仿佛沉入了一种梦里。
见状,景煊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心中却浮现一丝隐匿的冷笑,带着点儿嘲讽。暗暗估算着,小孙那边,应该已经办好了吧哪也不枉费他来见这女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掐准时间,景煊随意的收起视线,转身就走。
沉浸在不知名的梦里的女人,好像终于回过了神来,箭步直冲的朝景煊追了过去。两边人群,飞快的往旁边缩,好像谁要被这女人碰到那么一下下,那就和碰了硫酸一样,会被腐蚀掉似的,避退不急。
“煊子,煊子你等等我想问你,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如果,如果是我先遇见了你,你会不会像对你老婆那样对我”
她话音未落,景煊忽然转身,一趔,散开让柳眉扑了个空。
接着,他冰冷威严的声音,就钻入了柳眉的耳际,好似又顺着耳中的末梢神经,直冲脑顶。
“别拿你和我夫人比,你不配”
“那她就配吗是因为她的身份吧,她比我幸运,她有个当将军的曾祖父,有个外交官的爷爷,有个家大业大的奶奶,有个律政界的常胜将军当爹,还有个画坛常青的女人当妈,就连她那个哥哥都是无法无天的厉害而我,我就只是个小人物的女儿,什么都没有,我没她的本事可以无法无天,但我问心无愧,我的一切,我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全都是我自己凭本事,一丁一点的挣回来的我,我”
“挣回来应该是睡回来,更合适一些吧”景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嘴角浮现一丝哂谑:“柳眉,你追求物质没关系,至少那东西没有思想感情,只要你付够了钱交换,它就属于你。但人不同,他有思想有感情,不是你能左右,你想要就一定能要得到的。就算你和鱼儿的身份互换,你依旧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不,也许会更惨所以,请你收回你刚才的话,还有你的不切实际。到此为止吧,再继续下去,你仅剩的年华,将会无比凄惨”
“那我就要她比我过得更惨,我要让她和我一样”
“永远不会”打断柳眉的厉声嘶吼,景煊冷眼瞥她,字字坚定的撂下句话,转身走了:“我永远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不信,你试试看”
留下柳眉一人,无力的跌坐在地,哪怕是按着碎瓷片的手,早已被划破了无数道口子,也好似毫无感觉。她只是在笑,笑的凄厉,笑的可悲,那笑声直叫人头皮发麻的阴冷着,让咖啡厅里的人活像见了鬼似的,纷纷逃窜
随即,一丝阴冷浮上眼角,接着,是她咬牙切齿的宣言,响彻空了半间房的咖啡厅:“程爱瑜、景煊你们给我等着”
下了车,景煊把车锁到车库里,正要上楼时,就接到了警卫员小孙的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
“放心,我办事,肯定ok”小孙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还不忘耍宝的做了个很俏皮的动作,接着就把他暗中查证的事儿,对景煊说了一遍,末了还八卦的压低了声音,左右换过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说:“首长,我跟你说,我还发现,这事儿和咱们新来的程副司的干女儿有关系。哎对,他那干女儿,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长的和罗皑皑特别想的,就连名字都想,叫什么,什么哦,叫罗皓皓我告诉你,你还不知道吧,他们俩表面上是干爹干女儿的关系,实际上啊,好像就是那种那种关系”
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应了那句话,儿子是坑亲爹的,女儿是坑干爹的
如果,罗皓皓真的和这件事儿有着推不开的关系,估计她这次坑干爹是坑定了的
“还有什么特别的”眼看着电梯到了,景煊缓步走出门,并伸手摸出钥匙。
这还没忘钥匙孔里填,就听电话那头的小孙,犹犹豫豫的支吾了半晌,才说:“首长,还有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我也是今儿办事的时候,偶然间听见的,虽然违反纪律,但事情关于你,我觉得吧”
景煊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刚想递向钥匙孔的钥匙,也缓缓地放了下来,紧握在了拳头里。“有什么话,直说”
“是”小孙条件反射的进了个军礼,恍然想起自己再说电话,赶紧放下手,并抓了抓脑袋,这才说:“是这样的,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副司打断让你代替傅首长,去y市,为期最少也要两月才能回来了他,他这摆明了是针对你,你这要是一去,就等同于拆开你和嫂子啊,首长”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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