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们跑得快。景家妹妹哦不,咱们现在该叫嫂子了”唐枫斜睨着景灿,眯了眯眼睛:“嫂子啊,你们订的机票,是明儿才走,今晚上的洞房花烛夜,那可不就是留给咱们闹腾的吗哈哈,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随声附和,不遗余力的调侃着。但程大小姐,如今的景少夫人,是实在没精神和他们闹腾了,打了个哈欠,在景灿还十分有力的争辩中,轻飘飘的说了句:“其实,这闹洞房研究的不就是怎么生孩子吗咱们孩子都有了,你们还研究个毛线啊都散了吧,各回各房,养精蓄锐,冲完电了晚上再陪你们闹腾”
话音落,倚着景煊怀里的程大小姐,朝前方伸了伸手,就要往前走。
而这时,景煊忽然弯下身,将程爱瑜蹬掉的鞋子拿起。抬手的时候,手臂轻轻地蹭过她的裙摆,在她腿弯处直接捞过,另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背,将她抱了起来,抬步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周围人群忽然回过神,一个个的都学着程景两家老夫人的口吻,戏谑的说
“悠着点儿”
“别太折腾”
“日子还长呢”
直到电梯门合上时,才将那起哄的调侃声,与笑声隔绝门外。
大厅里,拿了房卡的程资炎,转手将房卡塞给了景灿。正要带她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件事儿,朝四周有看了圈儿,问道:“ken,你看见唯一没”
“谭总在刚刚敬酒的时候,说有点儿事情,先离开了。具体的,他说确定后,晚上回来,再向您汇报。”ken不疾不徐的回答着,却明显感觉到,程资炎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什么。
“嗯。”应了声,程资炎却总感觉不妙,眸光在现场的众人之间有转了圈,这才发现了另一件事儿。“乔疏狂和alva呢”
难怪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这两个人不见了
和乔疏狂一样是景煊的伴郎的齐默勋,转眼在人堆儿里扫了圈,这也发现了,那两人不再这里。不禁皱眉,凝神回想着刚才的事儿,似乎一抹记忆从脑海中闪过,他这才恍然的低叫了声。
“哦,”齐默勋抬头,在众人的注视中开口:“我想起来了,alva说是要去给爱瑜布置洞房来着。至于乔疏狂,好像是宴会结束的时候离开的,应该失去洗手间了”
彼端,早在半个钟头前,拎着一盒巧克力的乔疏狂,其实是跟着alva一前一后的离开的。他知道alva是去给两对新人布置婚房,所以才一路尾随,等alva把程爱瑜和景煊的房间布置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这才敲门。
alva听见了声音,还挺惊讶,以为那对新人这个时候就上来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儿啊,他们应该有房卡才对,怎么会需要敲门
心怀戒备,胆子本来就不怎么大alva,那个花瓶,走进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下,瞧见是乔疏狂,这不光就不由自主的颤了。他有点儿弄不明白,这乔狐狸不再会场好好当他的伴郎,陪着新郎新娘送客,怎么就来这儿了呢
难不成,他还想来客串一把新郎官的角色
alva狗血的想着,同时拉开了门。
“喂,我说”
还没等他开口说出话来,乔疏狂就先开了口:“把这个,放在屋里。”
乔疏狂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一篮子巧克力,塞给了alva,转身就想走。而这时,alva却伸手拽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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