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首页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_最新章节150婚姻如鞋,不合脚你会穿吗?



    看得出,她很饿。

    由此推断,订婚宴也是个及其消耗体力的活儿。

    “要不要坐下来吃点儿”迅速的解决完自己的那份,从来都没那么放开过的夏放,摸了摸还有点儿空的肚子,转眼轻飘飘的看了眼木头桩子似的唐林,指了指对面的那份牛排,伸舌头舔去嘴角的酱汁问道:“不饿吗”

    “不用了,你吃吧我想休息。”这门,被长辈们锁了,唐林虽然对那些事情还懵懵懂懂,去也知道他们的意图。但和这女人订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若在继续以唐枫的代替品执行长辈们接下来的命令,他会连自己都鄙视自己的。

    没等夏放说话,唐林转身,逃一样的离开了餐厅,走近卧室。

    “哐当”

    带上门,夏放的声音就此隔绝门外。

    唐林疲惫的顺延着门板滑落在地上。他伸手抹去额头的汗珠,使劲儿的吸了口气,在悠悠吐出,这才抬起了头。

    但落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超大size的圆床,上头用玫瑰花瓣,摆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昏暗的卧室中,只有床头的两盏台灯照明,灯光下,床头柜上的熏香灯上,还冒着缕缕青烟。他走近,闻着那股暖暖的,好似吸口气,都会让整个呼吸道暖起来的熏香,嘴角勾起一抹哂谑。他吹灭了熏香底的粉色蜡烛,伸手拿过床头的睡衣,就要往浴室走。

    咳刚拿起睡衣,就听一声闷响。

    他微微顿了下,低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玻璃瓶,顺延着厚实的地毯滚到了他的脚边。

    弯下身,他捡起那个瓶子,看了眼上头的标签,眸光不自觉的颤了颤印度神油

    顺手摸了摸睡衣口袋,居然被他掏出了,一盒草莓口味的避孕套

    “这”

    “咔嚓”

    门开了。

    吃的饱饱的夏放,走进房间。

    当她看见唐林正拿着避孕套发呆时,面上不自觉的露出讥诮的神情,张口说出的话,却不知是在讥讽他,还是在嘲笑自己。

    “小弟弟,你不会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呵呵,也难怪,你又不是唐风这种正牌的公子哥,身份低微的可怜,做事儿自然畏首畏尾,名门闺秀也对你避退三尺,没碰过女人太正常了。”她走过去,伸手抢过他手中的那盒避孕套,在他面前晃了晃,就随手丢开:“枉费我精心准备,只可惜,今儿都浪费了哎,要是换一个能解风情的,指不定”

    “夏小姐,请自重点。”唐林紧握着手中的睡袍,看着眼前言语轻浮的女人,真恨不得掐死她。

    “放心,我对未成年的小屁孩没兴趣要献身,也要献一个有技术含量,且有价值可循的男人。像你这种啧啧,除了这张脸还不错,和唐枫有那么两三分的相似,其他的要什么没什么,倒贴我都嫌弃”

    此刻的夏放,心中窝火的委屈着,所以说话很不好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解心头的不满。而她有着一种转移的心态,只有看着他痛苦,她才能心里舒坦点儿。

    但她忘了,人都有尊严,即便是唐林也不例外。

    “夏小姐”一忍再忍,唐林紧抓着睡袍的手指的指节,泛起了青白的颜色。手背上的青筋,也因为用力过猛,而鼓了起来。他咬着牙,瞪的圆溜溜的眼睛,此刻好似要喷火一样的正对着夏放。低沉的声音,好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一字一顿,却透着含恨的力量:“就你这样的女人,倒贴我哥,他都不会要你”

    “你”

    “夏小姐,你也不比我高贵到哪儿去咱们彼此、彼此”

    截断夏放的话,唐林冷笑着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浴室,一遍遍的洗刷着宴会带来的疲倦,又好像在洗刷他今天所受到的屈辱。而水声与门外的叫叫嚣声,几乎连成一片,却又被水珠打落的声音模糊过去,断断续续的

    同一时间。

    教堂外绿油油的草坪上。

    玩闹了好一阵儿的景灿,欢脱的跟一只小兔儿似的,在牧童尧玩味的目光中,凑近了站在树荫下,和身边的alva说着什么的大哥景煊。乌溜溜地眸珠,在眼眶里转了转,朝alva看了眼后,很随性的挥了挥手,示意alva离开,暗示他自己有话要和大哥说。

    alva轻哼了声,捻着兰花指,扭着细腰杆,景煊身边离开,朝着他今儿刚刚瞧上的猎物秦狩那边走去。

    景灿看了眼alva,奸笑着打趣自家兄长:“嘿,哥,alva是不是看上你了你没看见,他刚才看你那眼神,都快喷火了。要不是我即使出现,拯救你于水火之中,小心他一个受性大发,就把你给办了”

    景煊斜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目光却从她的面上游移而过,投向远处的树林。

    那树林后头,就是教堂的侧门。

    景灿的脑瓜子还是贼灵光的,虽然这里头装着的东西,有时候很让人费解。

    她顺着景灿的目光看了眼,倒也没开口问什么,而是用曲线的方式和他交谈,暗示着他的说:“诶,哥嫂子和那个乔狐狸,进去有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出来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会不会是遇见了什么麻烦之类的”

    “不用。”

    景煊的回答,铿锵有力,还很简单明了。这倒让景灿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有点儿出乎意料。

    “嗯为什么,你就不担心他们”后半句话,景灿有点儿不确定,所以并没有说出口,但她相信,景煊是明白的。

    “我相信她”

    这回答,更让景灿意外。乔疏狂那意图,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景煊怎么就能那么确定呢就算他相信程爱瑜,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可乔疏狂呢,难道他就不怕那厮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儿

    这,也是景灿最担心的。

    此时此刻,她虽然知道,程爱瑜是决计不会红杏出墙的,但她却弄不明白,景煊凭什么不去怀疑一下乔疏狂

    “可是,姓乔的不靠谱啊,哥,你不能”

    “乔疏狂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儿。”景煊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断了景灿的质疑。收回目光,她垂首看了眼景灿,继续道:“我相信他。景灿,感情这种事情,容不得质疑。疑虑越多,感情就越复杂,越薄弱。因为疑虑占据了你心里的太多地方,才让感情所占有的比率越来越小,最后,你整颗心,都被各种怀疑占据,那么,那份感情就变了味道我爱你嫂子,所以,我相信她。而你相信程资炎吗”

    景灿愣了下,嘴角灿灿的笑容忽然消失的了无踪迹。

    她的视线随着景煊的,看向远处的树林,茫然、迷惑、不自知的

    她,相信他吗

    许久,她收敛了复杂的神色,随后又扬起了欢脱的笑容,目光中带着几分调侃地望着景煊,哼了声道:“唉唉唉,我在说你的事儿,你干吗往我身上扯啊再说,我和程资炎那事儿,不是简单的怀不怀疑就能说得过去的,还有好多问题,你弄不清的。倒是你,死鸭子嘴硬,明明想过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却死撑面子哼,你俩又不是兄弟,就算是兄弟,这兄弟不就是为了两肋插刀吗别回头,被人家捅了两刀,你还不知道,嘿嘿”

    她用笑容遮掩着心虚,大概是真的被程资炎戳到了痛楚。

    “是不是,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不过。”景煊声音低沉冷峭,目光却十分锋锐的从她面上扫过,随后调转视线,缓缓地说:“婚是你非要结的,他是你死死抓住的,该主动去打开你们之间那个疙瘩的,就是你了。景灿,我早就说过,他不适合你,但你不听劝,依旧坚持。那么,你就要承担得起,坚持的后果。能不能走下去,全凭你自己要怎么打动他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作为一个兄长,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不过,这妮子说的也对,兄弟嘛,两肋插刀的很多,在兄弟身上插两刀的更多,所以,他还是应该去看一看的。

    不是怀疑谁,只是关心

    告解室外的走廊,乔疏狂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很久,甚至支撑着墙面的手都有点儿麻了,而她却脸不红气不喘的,仰着脖子看着他。迎上的目光,是那样的冷漠锐利,其中夹杂着一层淡淡的玩味,却完全没有半点儿让他心暖的温柔。

    “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扬眉,十分自信的乔疏狂觉得呃,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备受打击。

    “你会吗”程爱瑜没有正面回答,只给出一个反问。

    乔疏狂愣了下,松开手站直了身体,倒退半步,与她保持着友好的距离,上下扫了她一眼道:“你有种小鱼,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一分没减,反倒增加了。”

    “但那也只是兴趣,不是吗”面上淡然自若,仿佛泰山崩于前,都不会有半点儿波澜掀起的程爱瑜,其实心里头挺害怕的。就在刚才,他要是在靠近一点点儿,她不敢保证,会不会用尽全力的给他那么一下,直接废了他后半辈子的“性福”。

    没有让他回答,顿了下,程爱瑜就继续开口,用尽量平缓的声音说:“乔疏狂,你是个聪明人,还极为理智。在你的眼里,你需要的婚姻,并不是爱情,而是一份可以帮到你的交易。你永远都是赢家而我,只不过是在特定的时间里,突然闯入了你的生活,并且让你觉得,这女人还不错,挺合眼缘的,刚巧我的背景又对你有易,不论怎么做这笔买卖,对你来说都是个不错的交易。”

    乔疏狂扬起眼尾,眼眸睁开,又缓缓眯了起来。

    说实话,她说中了他的心思。再没遇见他之前,他的婚姻观,一直就是一份交易。只不过,他一直没有需要交易的理由,就一直单着,但床伴并不会少。

    他是享乐派,从不亏待自己

    “看来我说对了。”

    “呵呵,还是那句,你很聪明。其实有时候,在你眼前,我才觉得,自己是没穿衣服的那个。”收敛了面上的玩世不恭,但那只是一瞬,雅痞的神色就又浮现出来,浸透眼角眉梢。乔疏狂眯着狐狸眼儿,余光从走廊的尽头一晃而过,夹杂着一丝丝不怀好意的邪笑,落到了程爱瑜的面上,突然的问了句:“唉,小鱼,你说,要是如果你先遇到的不是景煊,而是我,你会选择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