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的眯着眼睛笑着,牧童尧这话才说到一半,就听“嘭”的一声闷响传来,让他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继续开会”
程资炎下达命令,两人瞧着他这脸色就摘掉,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好时候。就连一向说自己最具男人气质,可以连着爆粗口来掩饰自己天生娃娃脸的“萌受”形象的an男牧童尧,都立马坐直了身板,拿起面前的销售报表,向程资炎报告着。
而一向正经八百的谭唯一,即便心里早被牧童尧的一番话给挑起了兴趣,却还是没敢在火上浇油。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坐姿,靠在沙发椅里,拿着面前的文件仔细的看着,准备打一场持久的会议战。
可这一战,最终没有打响。
面容紧绷的程资炎,心思根本不在会议上,即便他控制力再强,似乎都无法在此刻集中精力。
也就前后不到五分钟的功夫,程资炎“啪”的一声,又将面前的文件夹给拍回了桌面上去,在心里暗骂了句,“靠”
被这么一声动静弄得一阵错愕。
牧童尧与谭唯一对视一眼,匆匆交换眼神后,就齐刷刷的将视线转移到了程资炎的身上。瞧着程资炎那漆黑的浑然不见底的眸子,两人你递过去一眼,我飞过来一眼的暗中推辞。
如果把这段“眉来眼去”的好似脉脉传情的神韵给翻译出来,大概可以概括为
“你上”
“你先上”
“刚才就我,这次该你捋虎须了。”
“这不是你的专利吗,你来”
这是,程资炎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传情”。
“够了,你俩还嫌外头的话题不够多是吧再眉目传情,我立马成全你们”程资炎果断的转移心中烦躁衍生的怒火,阴沉着眸子,对一旁的ken吩咐道:“ken,去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帝皇两大得力干将,集体出柜唔”
牧童尧彪悍的直接铺了过去,直接捂住了程资炎的嘴,骂道:“程资炎,你丫有火找景灿泄愤去,别他妈拿老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老子是直男,直男,在他妈说我弯,我就告你诽谤”
瞧着面前这一幕,谭唯一的眼神有点儿尴尬,眉梢却略微扬起。
他刚才似乎在这话里,听见了一个名字景灿。
这名儿听着特别耳熟,好像前段时间,牧童尧和他提过,但他没怎么上心。不过转念一想,他似乎摸清楚了头绪,难道说,刚才打电话来,说怀了程资炎种的那个,就是叫景灿的女人
眯起眼睛,谭唯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牧童尧的火爆脾气是出了名的,他并不以为意,倒是程资炎的一反常态,难得一见。
他原先以为,程资炎这辈子,除了和程爱瑜有关的事儿,会让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这种神情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而这次,那个叫景灿的女人却做到了,一通电话就把他搅得心神不宁不说,居然还因此而中断了会议。要知道他可是程资炎,就算是十号风球把会议室的玻璃给吹没了,他指不定还能淡定自若的站在风口处听报告。而今却为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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