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在听到两人要离婚的时候,她才会急不可耐地跳起来吧。她怕自己也卷入离婚进程的扯皮之中,联邦的婚姻法里,离一次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看来,似乎是适得其反了。如果她和当初一样保持沉默,那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放过她了?
“祺兰?”
“身为一名指挥官,确定目标,然后实施计划。我没有看出,您跟我说这些的目的何在,意义何在。”缪祺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
“如果您要离婚,这不需要我的同意;如果您不想离婚,无论事情是真是假,您打算道歉也好,解释也好,我依然不是那个该听你解释,听你道歉的对象。”
“可你妈妈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缪炎衫焦急地说道。
“最差也不过再重新追求一次,你们还没离婚,不是吗?”
“那你愿意帮爸爸……”缪炎衫精神一振。
“抱歉。”她不擅长演戏,特别是是这种狗血剧集。“我想缪祺晗比我更适合。失礼了。”说完,缪祺兰走出客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抱着海豚抱枕,缪祺兰盘腿坐在床上,回顾这两年来的生活。当初,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希望那个缪祺兰可以代替自己照顾父母,她也会在这里当好一个女儿。可现在想来,她似乎高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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