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的路灯下，张天摸不着头脑，想了半天明白了。张天问电菌：“你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和原来在精神病院一样？”
电菌得意地说：“才不是，我只是给他植入了一段人格。暂时光头三不会想起你了。不想回家了吗？”
张天想起奶奶，应该回去好好看看。他沿着安静的马路走着。路灯忽然都熄灭了。
抬头看，天已经快要亮了。张天又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个公园时，张天看到有不少晨练的人在里面。他想起小时候和奶奶在公园里的打羽毛球、练气功的情景。奶奶那时还在公园里的舞池带着他跳舞。张天眼前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
奶奶拉着小小的天天的手，叫他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后。可怜的小天天根本不知道什么三步、四步，只知道踩脚，或者转圈，就像一个木偶人。
张天嘴角露出微笑。
忽然，张天远远看到公园里面有一群人围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个没办法，就是国人的秉性，看见热闹就想看看。张天忍不住想起鲁迅先生在他的作品中说过的话，记不起来是藤野先生还是在仙台。那时鲁迅先生就提出来，当医生是为了医治中国人的身体，但是最后却发现，麻木的人们首先要医治的是心灵。
张天看清围观的一群人是在听一位“大师”讲授修身养性延年益寿之道，忽然想起了“暖气大仙”。
电菌说话了：“嘿嘿，心有灵犀。我也想到这里来显显我的灵。”
张天说：“当心把你当封建迷信给禁了。”
电菌笑：“看着吧，我要这公园里的人都把你当偶像。”
张天：“别，我可不想成现代张天师。”
电菌说：“有我在，怕什么？你不是会武术吗。我们来个精武门。”
张天：“这倒是可以考虑。明天带奶奶一起出来再说。”
穿过公园，再穿过一座老城，就回到奶奶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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