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讨厌。”苏拉嘟起小嘴,低声嘀咕:“明明苏拉才是船长阁下的说。”
混沌魔船越来越近,很快就相距不到三十米,比月华号的身长还短,驾驶显示屏上甚至能看见混沌魔船上恶魔船夫牙缝中不知累积多少个月的污垢。直至此时,洛加才微笑着说:“亲爱的苏拉,亲爱的太太,开炮,轰死这些家伙,然后撞死这些烂蛆。”
早已迫不及待的苏拉狠狠按下炮击按钮,一道闪电柱狠狠轰在混沌魔船的侧舷,炸飞大量的骷髅。泰蕾莎随后开炮,前首炮一口浓痰恰好喷在主炮轰出的创口上,把伤口扩张得更大。然后,一直在全速冲刺的月华号扎扎实实的撞上混沌魔船。
先前混沌魔船刚出现时,已经遭受过月华号一轮炮击,不过是另一侧船舷受创。现在,月华号在两侧船舷都留下巨大的创口,还全速冲撞上去,撞角又是覆盖着坚固骨甲的龙鳗头颅。这艘混沌魔船这下真的吃不消了,被拦腰撞成了两截。
月华号也承受巨大的冲击,指挥室中除去洛加和泰蕾莎,其他人都稀里哗啦满地打滚。当摇晃和震动稍微平息一下,他们从眩晕中清醒,从显示屏上见到断裂成两截,正在缓缓下沉的混沌魔船,纷纷雀跃欢呼,苏拉更是乐得跟一朵牡丹花似地。
落水的恶魔船夫极为穷凶极恶,仍然不放弃这场海战,竟然集体游泳扑向月华号。洛加也来了兴致,把藤香放在苏拉身边,就拔出欢乐篇章离开船舱,到甲板上迎接这些恶魔。来到甲板上后,洛加不再依靠指挥室的显示屏观察敌人,而是依靠自己的眼睛看。
他一下就看傻眼了,胜利的喜悦变得非常不是滋味。
恶魔确实面目狰狞,但洛加能够感觉到,这不是真正的恶魔,只是被一股邪恶魔力扭曲的人。他放眼看向正在沉没的两半混沌魔船,大量骸骨堆砌的恐怖结构正在烟消云散,露出内里的真实本质。这是什么见鬼的混沌魔船,从头到尾只是火旗鱼号。
或者说,混沌魔船是被一股邪恶力量扭曲伪装的火旗鱼号。
洛加怔怔看着爬上龟背甲板的‘恶魔’,随手几刀砍死他们。欢乐篇章劈开他们的同时也吸收他们的生命。这让洛加确认自己的感觉,这些‘恶魔’确是人类,只是掺杂一股冰冷的邪力。当‘恶魔’倒在地上死掉,邪力也离开他们的尸体。
所谓的‘恶魔’也只是火旗鱼号的船员。
洛加杀死所有的船员后,盯着尸体怔怔发呆了一会,然后看向右手边的海面,笑着说:“在这个世界上,我见到过无数强大的怪物,也见到过许多狡猾的怪物,但从没见过你们这种又强大又狡猾,还闲得没事导演闹剧的怪物,你们到底想看什么?”
他话音刚落,这处的海面就光影一阵摇曳模糊,出现了一条无比丑陋的怪鱼。不只是一条,前后左右出现了更多的丑陋怪鱼……(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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