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大汉飞也似的从路边绕开乌光宗,意图冲突而过。乌光宗见这些土匪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少年,根本就毫无顾忌,心中不由大怒,喝道:“转来!站倒起!”那两名汉子其中一人骂道:“你爬哟!给老子莫明其妙!”两人哪里肯听,只顾扛着少年飞也似的只顾往前奔去。
甘国礼朝着两人喝道:“给老子快点把人老倒游大爷那点,误了游大爷的好事,三刀六个眼,各人小心点!”那两名大汉边跑边连声答应:“五爷,堂口上的规矩,我们都晓得!你逗放心嘛!”两人扛着少年便往回路疾奔。那少年被两人扛着,不断扭动挣扎,却又抬头眼巴巴的望向乌光宗,眼睛里的泪珠直打转儿。
乌光宗正要拔腿追上,甘国礼早已看他不顺眼,勃然大怒道:“那点迢出来的野物子,给老子爬开哟!惹毛了老子不认黄哦!”说罢大踏步地迎上前来。
乌光宗冷笑一声道:“你们勒副样子也是袍哥?我看是棒老二还差不多。快点把人放了!”甘国礼不料他一个孤身少年竟敢口出狂言,也有些意外:“噫!闲事少管,走路伸展!给老子牛圈头伸出一张马嘴来,老子谅实你逗是个虾子,没得二两血。”大大咧咧地挡在乌光宗面前。
乌光宗毫不理睬,侧身绕开,便要向扛人的大汉追去。甘国礼勃然大怒,破口大骂:“你娃是寿星老汉儿吊颈——活得不耐烦了!”话声中“呼”地挥拳向乌光宗头脸打来。乌光宗早有防备,不等他拳头打来,早向横里侧身,卸开来势。甘国礼一拳打空,复一拳横扫而来,乌光宗见他力道猛恶,拳锋未到风先至,百忙之中再也顾不得斯文,就地一滚险险避了开去,甘国礼不意他能连躲自己两记杀着,不禁“噫”了一声,很觉不可思议。
两名汉子趁机扛着少年绕开乌光宗,向去路疾奔而去。甘国礼数击不中,气得哇哇大叫,出拳越来越快,乌光宗却是只守不攻,连连闪避,虽然迭遇险情,却总能化险为夷。两人打斗之间,乌光宗忽闻身侧风声不对,头也不回,往左疾闪。只听“呯”地一声,甘国礼的拳头和另一只拳头砸在一起,疼得他“嗷嗷”直叫,却是黑脸妇人白香香出手相助。甘国礼脸上豆大的汗珠接二连三的滚下,竟是给白香香一拳震得肩膀脱臼。
乌光宗趁机便逃,哪知白香香左手一探,已抓住他衣领,顺手一提,将他提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压得乌光宗叫苦连天。马大麻子见势不妙,赶紧过来,抓住乌光宗一只小腿使劲拖拽。白香香伸腿一绊,马大麻子立脚不住,象一只石墩般呯然倒地,半天挣不起身。
白香香以一敌二尚有余力,一招得手之后,飞快抓住甘国礼的肩膀,歉声说道:“得罪你哥子!”两手一扳一拧,只听“咔”地一声,甘国礼脸上痛楚立减,如释重负,他双手抱拳,道声谢道:“有劳你哥子!”却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而去,追先前的两名大汉去了。
白香香腰胯一松,乌光宗抓住马大麻子的脚使劲一拽,总算从地上爬起身来,马大麻子慌不迭地连连蹬腿,想甩掉乌光宗,但对方好似粘在自己身上一般,抓住自己一只短腿就是不放,不由气得哇哇大叫。两人都拼了命的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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