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逸: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难嫌君来迟,君嫌我来早?
柳生气气吭吭的半天,最后还是应答了起来: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
本是同根生,何须分迟早!
孟逸听后笑了笑说道:“勉强通过,接着听了。”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本是同林鸟,何处无芳草?
哪怕勉强,只要通过了一回,柳生就自信得多了,难免仔细唱和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
同根又同林,知心胜芳草!
孟逸: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柳生: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不老;
两心零距离,地球已变村!
“既如此,我们就不必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去了。不过,你可不能后悔呀,此生我还就跟定你了,咱们就平平常常的过日子吧。”孟逸似乎也感动了,说完竟然就与柳生眼泪哗哗的相拥在一起,良久,良久。
过了多长时间,谁也记不大清楚了,柳生为了活跃气氛,居然将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对村官的感悟,也胡乱凑合了起来,要姐姐品评:
甭说村官小,
再小也是官;
蹲了田间钻地头,
咱像技术员;
能解难题就是好样的,
管他是官不是官!
甭说村官小,
再小也是官;
农家炕头拉家常,
咱像调解员;
贴民心顺民意,
管他是官不是官!
甭说村官小,
再小也是官;
致富路上显身手,
咱像导航员;
听党话跟党走,
管他是官不是官!
孟逸笑着听完,略加思索后说道:“哎,我看把你的这首诗就叫做村官之歌吧,那看行不?”
“村官之歌?好,太好了!不过,姐姐,与你的诗相比,我这就不能叫诗了,勉强叫个打油诗还差不多,只要姐姐不笑话就行。哎,姐姐,你给我改改行吗?”柳生谦虚过后,孟逸也就谦虚了起来:“什么呀?还我的,那是别人的。”顿了顿还是接着说道:“打油诗就打油诗吧,起码是你的!对了,你再念一遍我听听。”柳生闻言,难免又装腔作势的念了一遍,孟逸也就笑着改了起来:“挺好,你看把‘能解难题就是好样的’一句改为‘解难题出主意’怎么样?”柳生闻言,又按着孟逸所言念了一遍,虽然只改了一句,比原先就上口得多了,借着酒劲居然猴在孟逸怀里撒起娇来:“姐姐,古人有一字师,你就是我的一句师了,以后你可得好好教我呀!”
“我把你个臭柳,越说还越来劲了还。”孟逸说完就拉住柳生的耳朵,将柳生的脸从自己的怀里拉了起来,责备中不失心疼的接着说道:“让你少喝点,少喝点,看喝得!”没想到,柳生竟然借着酒劲,忍着疼,硬是将脸又埋在孟逸怀里乱蹭了起来,孟逸忍住了笑,抚摸着柳生的头戏谑道:“怎么着?乖乖,还想吃奶呀!”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提醒了他似的,柳生居然越发的猴在孟逸怀里不起来了,嘴里“谢谢姐姐提醒,我还真想吃了。”如此这般的胡浸着,还真的就势吃起奶来。尽管两人早已龙凤呈祥,尽管两人早已水乳交融,尽管两人……虽然说两个人的关系还未取得法律的认可,可毕竟得到了习俗的确认,更何况还是两人企盼已久的新婚之夜呀,自不待说,好一番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的恩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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