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达意?联看你一套一套的说得很清楚嘛,够达意的了!”李世民稍稍从震怒平息了一些,怒色换成了讥讽:“虽死无憾?想学比干、龙逢吗?你还不够格!对了,”李世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联随口一说,你弄了那么多的置于何地出来。那么联问你,你这么做。要将联置于何地?。
“这”房遗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只能连连叩首。
“你不是要学魏征吗?魏征有一段关于良臣和忠臣之说,你可知道?小。李世民占了上风,心情好了许多,一边示意李靖起身在旁坐下,一边自己也垂新归座,拿出诫的架势。
“臣知道。”房遗爱答道。
“那你说来听听。”李世民说着从案几上拿起了茶楼
“良臣。稷、契、皋陶是也。忠臣。龙逢、比干是也。良臣身负美誉。名传当代,光照后世。其君亦至贤至圣,孙传袭,万世无疆。忠臣身遭诛杀,无补当代,遗恨后世,其君亦至,孙灭绝小国邦沦丧。”这是魏征的著名论述。房遗以小能不知?
“既然知道,怎么不以此为戒?联的比喻或许不当,但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悖狂无礼。置君父不顾,邀敢言忠直之名,无知小、儿!”李世民斥道。
房遗爱的无礼。特别是那一句“自请为臣,妻为妾”让李世民一时大怒,有些失态,此复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的比喻颇为不妥,见房遗爱也有服软之意,心的火也慢慢消了,觉得自己堂堂的五之尊,和这么个小臣、晚辈为了小小的一句话生气、斗口,也太跌份了,传出去让人笑话。便打算教一下,打掉点这小身上捉摸不透的狂妄也就算了。
可房遗爱不肯罢休。李世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说穿了就是要让成去施美人计。做色情间谍,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现在不据理抗争,恐怕一切就无法挽回了。
“臣失言冒上。有悖为臣之礼,请陛下责罚。”吃了一回苦头,房遗爱自然要学乖一点。先来了个叩头请罪,随后话锋一转,依旧咄咄逼人:“然微臣并非小题大做,陛下即便不做此比,也已作此想。
此非但不是什么妙计。而且是一昏招,无助于扰乱吐蕃内政,反倒会使其更为稳定。使我大唐颜面尽失,使陛下为天下人所耻笑,留千古之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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