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都快亮了。卜红伺候他安歇,但他有点兴奋,久久难以入睡。
虽然南阳公主的揭穿了他的谎话,让他感到了自己的幼稚。但这一晚还是让他觉得收获颇丰。婉娘和巧巧的事有了眉目,排演歌舞的计戈也得到了落实。也许老王他们确实如南阳所说的那样,对自己的帮助不会太大,但都认识几个能人异士总没什么坏处,更何况,南阳的一席话就让他得益匪浅,能认识这么一个大姐姐般的奇女,还得到她鼻寻常的青睐,这本身就是一大收获。而且他经此一夜,又有了一个新的
。
他要开一个医馆,把自己一些粗浅的现代医学常识提前引入,通过王绩这些懂医之人开发几种药物。既造福了世人,同时自己也可积攒财富。他如今确实没什么要用钱的地方,加上他本身对经商也没太大的兴趣,所以也就一直没打这个主意。但现在不缺钱不等于将来就不需
钱。
他是斤。现钱人,懂得资本的巨大作用。虽然这是在古代,但有备无患,财富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本身也就是一种权力,而且是一种巨大的权力。“有钱能使鬼推磨”在离皇宫不远处有一处特大的宅院,规模简直不亚于一般的行宫。这是原来齐王李元吉的府邸。因尉迟敬德在玄武门之变的特殊功劳。再加上对李世民有着数次救命之恩,在齐王被诛后,李世民把齐王府的全部财产都赐给了尉迟敬德。所以,原来的齐王府也就成了鄂国公府。
在鄂国公府的后院,有着一个不小的练武场。此刻,一位肩宽背阔、青色儒绔、神采飞扬的年轻人正纵马奔驰于马道之上。
马道旁,尉迟敬德披一件宽大的修紫披风,里面是一身黑色窄袖宽绔的胡服,正双手抱胸,凝神观看。
雄姿勃发的年轻人马速极快,奔驰如飞。
马道上每隔一段就摆着许多用稻草和树枝之类的
“正滑瓦的栅栏,组成临时屏障。年轻人纵马翻过,道又,道的闹。
而在有着橱栏的马道两旁的草丛。零零星星地竖着一些稻草人。更远的地方有两三个格外高大的稻草人,身上还拴着一些红布条。这些稻草人就象征着“敌方主帅”
红布条在风猎猎飘扬。
年轻人纵马越过一个栅栏,随即从斜椅的箭囊拔箭、弯弓、瞄准、发箭!
别看他策马奔驰时甚是英武,而这几个骑射的动作不但生疏而且僵硬。虽然臂力不弱,但准头差得远了去了。连着三箭,箭箭放空,不要说射稻草人的要害部位了,连稻草也没射下一根。呵!就这本事。和后世的国足倒是有得一比。
尉迟敬德摇了摇头,对年轻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这跑马射箭的年轻人正是房遗爱。
虽然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但人逢喜事情神爽,昨夜既达到了既,定的目的,还有意外的收获,房遗爱根本就不觉得累。起床过后,草草用过一些点心后,吩咐了小红几句,要她进宫去找一下公主。自己也没要马车,而是要了一匹马,房府那匹最好的黄膘马。单人独骑,按着从房禄那里问来的方位。一路打听,来到了鄂国公府。在宫驯马的经历让他迷上了骑马,方便、快速而且还自由。
进了鄂国公府,却没有想象的客套和酒宴。尉迟敬德在和房遗爱稍稍寒暄过后,就直截了当地告诉房遗爱说,他历来是知恩必报,没有白受旁人恩惠的道理。所以那天房遗爱既然救了他,他就要还房遗爱这个人情。但房遗爱已经是位居上品了,他思来想去,除了一身本事外。也没什么东西能值得上这个人情的。所以他要将这身本事传给房遗爱,以报相救之恩。
房遗爱听后大喜过望。年轻人好武本就是天性,何况他知道,大唐还有许多仗要打,他也有打算要去疆场建功,这是取得威望和获得权力最为有效的手段。虽然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儒帅。而不是冲锋陷阵的猛将。但战场上胜负难定,刀剑无眼,有一身高强的本领用以自保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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