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我下结论的,就是坟茔跟前的那一碟糕点,我用手捏了捏,软软糯糯的,这样子有些像糍粑之类的东西,但是这里是山西,也是北方,一般情况下,北方人的糕点大多都是面点,例如千层酥,水晶饼之类的甜食,但是这类似糍粑一样的东西,恐怕很接近南方人的饮食习惯。
我记得这彩菊好像是湖南人,像桂花糕,豆酥,糍粑糯米糕之类的东西都是南方人爱吃的,所以我敢断定,这坟墓中埋的一定是个南方人,然而这里又是山西较为偏僻的地方,平时人口流动不大,如果说埋着一个爱吃糕点的南方人,除了彩菊的前夫,我想象不到第二个人。
这时候,我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墓碑,但是令我惊讶的是,昨夜里还有的那几幅图画,此刻就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之前明明还在的!怎么....”我自言自语的说。
这时我也大概明白了,想必这只恶鬼并不希望我继续追查下去,所以将所有的灵异痕迹全都消除了,想要将线索斩断。
我也隐约感觉到,这一路上包括在康王村里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鬼怪都见过了,其中有心狠手辣的,譬如鬼和尚,花驴老妇等等,也有令人怜惜的,譬如五方鬼和花妖。但是像这个心狠手辣但是却迟迟不肯露面的剥皮猛鬼,我倒是头一次遇见。
罢了罢了,既然线索断了,我就只能回去找羞羞鬼问个明白了,想到这里,我转身朝着山塬下跑去。
回到门口,只见羞羞鬼早早的就躲在巷子口的一个大树下,鬼鬼祟祟的探出头东张西望,它看见我回来了,赶紧就朝我跑了过来。
大约离我十尺的距离,羞羞鬼停了下来,一张光着脑袋的大白脸咧着嘴对着我笑,那样子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赶紧朝着羞羞鬼摆了摆手说,“行了别笑了!难看死了!”
羞羞鬼赶紧扳平了脸,无奈的低下了头。
“我问你,之前的剥皮事件都和彩菊有干系对吗?”我问。
羞羞鬼点了点头。
“彩菊的前夫,就埋在山塬上?”
羞羞鬼点头。
“他姓袁,跟彩菊都是从湖南乡下来的是不是?”
羞羞鬼想了想,眨了眨眼睛,继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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