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绣一家之前也是山西的,只不过后来迁到了陕西关中,十几年下来,也被同化得差不多了,但是骨子里还透露出了些原来的习惯,比如有钱放在井里舍不得花。
坐在屋里,婉玲迫不及待的跑到后厅去收拾房间,我和冯玉堂坐在前厅喝酒,冯玉堂几杯酒下肚,有点上头,借着酒劲对我说道,“鹤山啊!既然你们都结婚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和你爹周锦绣的恩恩怨怨与你跟婉玲没有关系,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不要过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我也喝了几口烧酒,对着冯玉堂说道,“岳父大人,当年老坟村宪王墓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只是时间长了,也都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了,跟我和婉玲没啥关系,我也不想参合!”
过了半晌,只见婉玲从后厅走来,对着我说,“李....鹤山哥!我给你收拾了一间屋子,待会给你抱个枕头过去,这几天你就睡那里。”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候“老丈人”冯玉堂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说,“都结婚半年了!这么生分干嘛?在娘家也别拘束,不用分开睡!都住一个屋里去!”
婉玲一脸茫然,神色中有些惶恐,一时间难以适从,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头都快乐开花了,连忙对着婉玲说道,“就是嘛,都是两口子了,那么生分干嘛?晚上就睡一个屋!”
婉玲气的瞪着我一个劲的看,但是她又不能说明,急的直跳脚,婉玲着急的解释道,“我那房间床太小,睡不下两个人!”
“没关系,我侧着睡,凑合着挤挤就行,我不嫌!”我硬憋着,生怕自己笑出来。
婉玲无奈的转身回去,似乎很生气!但是此刻的我,早已乐的心花怒放,看着刚刚的婉玲那生气的模样,我早就憋得肚子疼了。
晚上我和婉玲还有“岳父大人”围在桌上吃饭,晚饭很简单,婉玲煮了一锅白皮面,炒了两个鸡蛋,一人一小碗老陈醋,沾着面吃。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是婉玲亲自做的,我就觉得吃的很香,由于冯玉堂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生活,厨房里也没有备下太多东西,吃白皮面确实没有油泼面或者臊子面那么香,但是俗话说得好,客随主便,更何况还是我“媳妇”婉玲亲自煮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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