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姜文新也清楚了,心中的阴霾与疑虑一扫而光,他一个劲的揉着耳朵,和黄姑姑趴在暗处的小角落里,静静地监视着潘宥仁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这汉帝行宫的谜团是解开了,但是潘宥仁这帮人依旧是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们之中,并没有谁知晓这一段事迹。
就在这时,粟杂米从腰间掏出一把苗刀,单手挥动,用力一砍,手起刀落,只听咣当一声,那石锁和就断成两截,铁链跌落在地上。只见粟杂米用力一推殿门,转过头骂骂咧咧的说,”娘的嘿!就不能省点事吗?磨磨唧唧的你们当是逛庙会吗?“
说完,粟杂米挺身径直就走了进去,只见外面几人全都目瞪口呆,像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粟杂米这一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周锦绣一脸愠色,似乎有些生气。
周锦绣毕竟有过经验,也深谙其中的利害关系,虽说粟杂米略懂法术,但是这里是地宫正殿,有许多事情都不能冒冒失失的。
无奈之下,周锦绣随着潘宥仁和尿盆老饭桶,一起进入了宫殿的里面。
宫殿里的构造和陈设都颇具汉代遗风,没有座位,都是方方正正的团席,古汉人一般都是跪坐,所以这里面的席子,就如同当今的许多坐位,排排并列,整齐有序。
蜘蛛和灰尘很多,脚踩在上面沙沙作响,正殿里也有四根粗壮的梁柱,只是时间太过久远,上面的漆色早已褪去,只留下许多开裂的细纹和皴糙的表面。
正殿的大厅比众人想象中的要大得多,而且很空旷,给人的感觉异常压抑,尤其是尿盆这个瘪三,只见他一个劲的往老饭桶背后躲藏。
就在这时,空旷的大厅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众人一惊,赶紧缩在一起,以求安全,只见粟杂米将手中的火把一扔,大吼一声,”何方妖孽,有胆子现身出来,看我不打得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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