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会意的笑了笑,在六十七年前,我是黄宝槐的文国哥哥,在六十七年后,我是宝槐***孙子辈,这一切既滑稽又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注定!
这时,旁边的冯婉玲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忧郁的望着我,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中回过神来,她侧着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李大哥,你刚刚的样子好可怕。”
我微微一笑,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肩膀,“那是人的应激反应,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珍惜和守护的人和东西,如果有人伤害了我想要守护的人,我会本能的爆发出可怕的力量,但这一切都是一种邪恶的正义感,前提必须是值得珍惜和守护的人,你就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冯婉玲皱了皱眉头,她摇了摇头说,“李大哥,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值得托付身心的人,但是你爱错了我,我不是能和你厮守一生的女人,我是别人的妻子。”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我之间的缘分,是不会被俗世间的规矩阻隔的,希望你不要被那些封建的繁文缛节所约束。”
“李大哥...可是...我....”冯婉玲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她将我披在她身上的绿军装用手紧了紧,似乎觉得有些冷。
我知道,婉玲对周鹤山很失望,但是也很无奈,她之所以这么痛苦,就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爱过,她只是被指腹为婚和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的规矩所牵绊,挣扎着无法脱身,直到如今和我经历这些事情以后,她才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能够触动她内心世界人。
但是我也很清楚,这些话是不可能跟婉玲说的,因为她不会明白,她是一个恪守贞节操守的女人,尽管她现在也明白自己的心里有了不该有的人,但是依旧在那些束缚她思想的旧道德里挣扎,什么时候她才明白,躲避心里爱的人是一种痛苦,承担不幸的婚姻更是一种痛苦,婉玲啊,我该如何改变你,才能解开你心中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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