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朝二胖裤裆轻轻的踢了一脚,说,“你不听就滚,滚远!”
二胖捂着裤裆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扑腾。
这时候,宝槐奶奶推开了祠堂的大门,径直的走了进去,我诧异的看着她,一脸惊奇与疑惑的问道,“不是...这...宝槐奶奶....您这是...您干嘛还进去啊?”
奶奶抿了抿嘴说,“我家里漏雨,最近我就住这祠堂里,顺带清理清理这里的卫生,怎么...你要不要继续进来耍耍?”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拽住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二胖,赶紧的往回跑。
回到村口,我看见不远处连胜伯伯驾着驴车回来了,他车上驼了点东西,咣咣啷啷的铃铛声渐渐停了下来,驴子低下头去吃菜地里的叶子,连胜伯伯放下皮鞭冲着我们拍了拍身后的两个麻袋眯着眼睛笑着说,“娃啊,我给你们把口粮领回来了,你看你们怎么弄,自己搭灶还是和我跟你婶一起搭灶啊?”
“那还用说,肯定和你们一起啊,不说别的了,伯伯,我问你个事,成不?”我赶忙问道。
“有啥事?你跟伯伯说。”
“咱村里的祠堂是咋回事啊?那里头有些东西恐怖很啊!你能跟我讲讲吗?”
“哎呀...行了....你两个是不是碰见那个叫宝槐的疯老婆子了,哎呀....我给你说啊,那老太婆净弄些是变戏法的手段,唬人呢?那原先就是村里头的一个神婆子!都是封建迷信了,你信那东西,小心被那老婆子骗了!”
我没接话,二胖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于是走上前去抱起了车上的袋子,对着连胜伯伯说,“伯伯,那咱俩先走,把这些吃的先拿回去?”说完二胖和连胜伯伯驾着驴车先回去了,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驴车渐行渐远。
我一个人游荡在乡间的小路上,拔了根蒿草叼在嘴上,心里头觉得怪怪的,这个鬼地方真的让人不想呆下去了,我回想连胜伯说的话,这要是换在以前,我肯定信,但是村口的那栋古怪的老宅子,还有那发生在祠堂里的一切,让我的观念发生了很大变化,对我植入身心的的信仰和科学造成了冲击,我越来越害怕,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的头有点痛,不愿意在思考这些事,心想,算了吧,过一天是一天,现在父亲被批判关在外地的马棚里,我又能怎么样,到哪里还不是一样,如果这里搞不好真的会丧命,那只能怪我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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