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顿了顿,侧耳听了一下,面上忽然浮起一丝笑意,用翅膀拍了拍凌寒的膝盖,道,“好像是陆丫头来了,该不会是来向你道谢的吧?嗯,我先避避,你和她慢慢聊……”
小鹤说完,也不待凌寒回答,便径自化做一道黄芒,躲进了须弥镯。
陆浅予依旧是一身蓝色衣裙,而且是冰蓝色的,她似乎特别偏爱这种颜色,平日的装束,也多以冰蓝色为主。
不知是否是她已经开始修炼那修仙法诀的缘故,凌寒这次见她,只觉得她身上那种出尘的气质,似乎又更多加了几分,益发的显得纯净飘然。
凌寒还未及询问陆浅予的来意,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凌寒为之一惊!
“凌大哥,你爷爷好像被人打伤了,我父亲让我通知你,赶紧回家一趟!”陆浅予走的似乎急了些,小喘了一口气才说道。
“景老爹被人打伤了?是谁干的?”凌寒当即就面色一变。
景老头只是一个乐师,与世无争,年纪更是一大把,有谁会跟他过不去?可是这话是从陆浅予口中说出来的,却是由不得他不信。
“不知道,父亲没有和我细说,只说让我快些通知你……”
陆重情是什么身份?空穴来风之言,不可能出自他的口中。凌寒不再犹豫,拔腿便要往外走。
“凌大哥……”
陆浅予叫住了他,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双手递给他,“这是疗伤药,或许会用的上……”
“谢谢你了,小雨。”凌寒没有客气,从她雪白的纤纤玉手中取过瓷瓶,便飞奔着出了竹园。
少女看着他的黑色背影,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味道,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该是我谢谢你啊,凌大哥……”
……
“老景头,喝一口吧!唉,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受这种无妄之灾呢……”张婶断起一碗熬好的汤药,小心的给景老头喂了一口。
张婶是景老头的邻居,长的还算富态,但是脸上的风霜皱纹,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这也是一个受尽贫苦和生活磨砺的可怜老人。
景老头面色蜡黄,双目无神,厚厚的被子下的身体,隐约可见还有一丝丝的颤抖,可能是感觉屈辱或者……不甘心?
景老头的屋内颇是凌乱窄小,此时除了他和张婶之外,还有一个正当妙龄、姿色姝丽的少女站在景老头的床前,一身淡黄色的衣裙裁剪的相当精致,一看就知是上乘的手艺才能制的出来的。
少女的一双秀目定定的看着桌上,景老头被摔成两截的七弦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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