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老猪奇接连说了三个“你”字都沒说下去听得出他有些懵了可能他一时也琢磨不透我为何忽然干起这么奇怪的举动但是凭着我和他多年來一块搭档、历险的不同寻常的关系还有出于对我的信任遍体鳞伤的他还是忍住伤痛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边跟着我刨起地來
这个坑在我和老猪奇的共同努力下越挖越深越掘越大说來也奇怪坑里的土原本和外边的一样是正常的黄褐色慢慢地在我和老猪奇的铲子下竟露出了底下诡异的青绿色一层不仅稀烂粘稠而且还腥臭扑鼻直叫人掩鼻生厌、眉头紧皱
但难能可贵的是老猪奇虽然摇摇晃晃的连身子都站不稳可这个时候他沒半句怨言或者是半点疑问一声不吭地颤悠悠挥动着铁铲就是脸色越加显得惨白难看额头上也遍布着黄豆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时不时像抽风机般“呼哧”、“呼哧”地大口吸着气
看得出來老猪奇已经达到了身体负荷的一个极限历经劫难的他仅存的体力已经不能支撑再这么高强度地进行体力活
可我又何尝不是
前边的历险和搏斗让我也将届身体之大限尤其是负伤的右手更是疼得厉害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根筋:就算双臂累断了也要于这个“黑眼”中把事实的真相靠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发掘出來
又这样子朝下挖了不知多少颜色和味道同样都叫人恶心的青绿色怪土出來忽然我看到这稠得像一锅腥粥般的稀土里不知道何时已经“咕噜”、“咕噜”、“咕噜”地冒出一串串气泡
而且这些古怪的气泡有越來越多、越來越密的趋势
我不禁停下手來抬头望了一眼老猪奇却愕然发现此时此刻他也同样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挖”我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同时说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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