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的身体哆嗦成一团。
林森看看段飞，继续问：“昨天你怎么不说？”
“我……怕！怕那东西来找我！”灵儿声音颤抖。
段飞拽拽林森的衣角，走出了房门。
段飞看看院子里一个百年巨槐树枝上白茫茫的积雪，听着错落有致的木鱼声，边走边喃喃道：“她可能真的见到了什么，才躲到这个在她看来脏东西不敢进来的佛家胜地来的。”
林森诺诺道：“真的有那东西？”
段飞淡淡一笑：“你不是说有么？”
“我……我那是在故意吓唬你！”林森脸色苍白的看着他。
走出庵门，二人上马，缓缓而行。
段飞看着林森，认真地说：“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越来越神秘啦！”
林森道：“不错，按照灵儿所说，柳松好像真是被吓死的。难道其他的人也…”
“不一定。”段飞脸色忧郁，“他们都是武林高手，能轻易就被吓死？我见过王怀恋的尸体：表情确实很恐惧，但绝对是他自己掐吼而死的……”他想了想，“我想再到王怀恋那里去看看。他既然急着找我，很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给我。当时我一心认为他的死很可能和柳松的到访有关系，忽略了这一点。”
“好吧！我也有件事要去落实。”林森看看段飞，一抱拳：“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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