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里面没人。去你家。”
她撅着小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拖出了大门。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所住的小区,发现街坊邻里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几个人聚在一起相互咬耳朵。
“徒儿,她们说你不知廉耻,跟人私奔。”
白小呆眯眼,那笑容说有多假就有多假。她又不是聋子,当然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那点声音自然飘进了耳朵。该死,不会是她家老爸到处瞎猜乱说吧?
名声啊,名声。他们就不注重自己女儿的名声么?眼见着白小呆愁眉苦脸,叶方还要落井下石。
“呀,我的笨徒儿,看不出来你还蛮胆大的嘛,跟谁奔?那幢房子里的家伙?只可惜人家找了新的姘头,不要你了。”
呸!白小呆气愤地在捏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跟谁奔?靠,她这两年不是跟着她伟大无比的师傅奔了么?她倒是情愿跟男人奔了去免得受她折磨。
有哪位师傅把娇娇柔柔的女徒儿扔在千丈瀑布下冲的?有谁用四十九种不同的毒虫咬她然后只露出一颗头在葯缸里泡九九八十一天的?有谁把徒儿的经脉冲断又续上,再冲断再续的?
鄙视这位满口仁义道德,装天真装纯良,实则尽用些下作手段的家伙。最可耻的是她居然还甚是得意地说这是她家传统,从祖师一辈就开始传起,哪个出世不是翻手云,覆手雨?搅得世间天昏地暗。
她每每想夸耀一下自己家人的伟大事迹,刚开头还没说出俩字,便伸伸舌头打住。便得白小呆越来越怀疑她是不是胡编瞎诌。
怎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爱吹牛呢?她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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