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间顽强生长的老树,迎风轻舞,云中飞不禁心中叹道:“与这里相比,以前我见过的景致最美的除了那倚天世界的昆仑深谷,绝情谷,感觉这里几乎可以称之为古代建筑的最高峰……建设这内堡园林的人必是此道中的高手,即使大都的御园,亦没有这种使人心迷神醉的感觉。鲁妙子,不愧是建造杨公宝库的高人!“
以游人的心情,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令人兴起寻幽探胜之心。
路尽处竟别有洞天,到得此处,云中飞心知到地头了这就是老鲁的居住地了。
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小楼门口却是有一副楹联,“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不多,但各个苍劲有力,笔走龙蛇。
此堂是四面厅的建筑形式,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的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云中飞直接进到物种,只见鲁妙子正在品着小酒,云中飞也不说话,直接端起一杯慢慢品尝。
鲁妙子峨冠博带,虽因身型高大,兼之穿的是宽大的长袍,使他有种令人高山仰止的气势。那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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