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那些渴望头盔门径的家伙便也离所以当的随之而来。这些人趋之若鹜的以各种手段,想要弄清血徒们力量来源的秘密。直到有一天,他们利用了一个年轻的血徒女孩达到了目的,但是看到真相之后,这些人却像是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不过这却也是个契机,不久几大老旧势力便联手,冠冕堂皇地抹杀了这个新生的派别。据说那场围剿整整维持了半个月之久,这段历程当然不会被用端庄的文字记载下来。
虽然最终这些血徒被干净利落的抹杀了,但是他们昙花一现的辉煌却仍然不可否认。直到血徒消失数年之后,那些姗姗来迟的贤者、学士或是有远见的强者才会发现,自己错过了多么珍贵的宝藏,他们只有哀叹着、感慨着说血徒对力量的理解与掌控有多么奇特之类的话。
于是乎,总有那么一些这样或那样的关于血徒的传说流传着。这些传说要么说的是血徒的往事,要么就是说某处又出现了血徒的踪迹,或是某处又出现一些类似血徒手笔的诡异事件。总之随着这些流言的传承,血徒的事迹、资料倒是被填充得越发完整。
最终渐渐的,几个词汇便被与血徒纠缠在了一起,血腥、神秘、复仇,默村、指环、图纹……
“就是这样,”波德敲了敲书桌上那本已经破旧得发黄的手札,“你看看,这是是不是就是你手上的那枚指环?”他指着手札上的图案说。
萨扎闻言看去,上面画着的指环与自己右手缩戴的确实如出一辙,虽然手札上是手绘图,但是指环正上方的图纹却是被分毫不差地刻画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这些绘声绘色的手绘图是以讹传讹的故事,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枚戒指。”说到这,波德不仅再将目光放在了萨扎右手的指环上。
“我怎么才能把它脱下来?”
“真的脱不下来了吗?”管理员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句,他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他伸出手,想亲自测试一下。果然像那本离奇的手札上所说的一样,除了带着指环的主人没人能触碰到它,它本就是一件魂器,可以融入人宿主的灵魂。
“你是怎么被弄到它的?”说到这,波德不禁问道。
“我在集市上碰到一个流浪汉,后来,那人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然后这该死的东西就套在我手上了。”萨扎吐了口混气,将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波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