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我点了点头。
他低头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隽王爷说,他把那个信物拿走,可以保护我,也可以调动起楼国那些皇子皇女们帮战的兴致的,但是后来他究竟把那个东西给了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了想,然后皱起了眉毛看向他,“楼国的储君登基,真的必须要有那一半信物才可以吗?”
他点点头。
我的眉毛不自觉地皱紧了一些,“那,母后把它给你,不等于是把危险也给你了吗?”
楼南先是皱了皱眉毛,然后摇了摇头,他在纸上写了一句。
“大家都不知道那信物在我手里的,如果我不去天谢,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有人知道它在我手里的。”
我盯着这句话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然后仰起脸看着他的脸说,“你现在说它不在你的手里,恐怕他们也是不肯相信的,这样,”说到这里,我凑近他的耳畔,然后小小声地说,“我们就说……”
就在当天,楼谦和楼国的四皇子就斗起来了。
无他,原因其实很简单。
楼谦逼问我哥哥楼南那一半信物在哪里时,我让他说在天谢时慕容就把它给四皇子了,楼谦顿时就恼了,火力全开地开始逼迫被他关在大牢之中的四皇子抓紧时间把那一半信物拿出来。
楼国的四皇子可向来都是一个狠角色,他之所以会被楼谦抓住,是因为事出突然,等到他冷静了下来,即便是人在大牢之中,可依旧运筹帷幄地将外面的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
楼谦即便是占了先机,可是要和四皇子比拼,还是需要费些力气的,而我和我哥给四皇子栽的这个赃,更是瞬间就在他们本来就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中加了一把火,两个人顿时就闹得更加不可开交了。
第二天,四皇子的势力终于将大牢攻破了,四皇子一从牢房里出来,他的手下和楼谦的手下当场就火并了起来。
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拉着我哥的胳膊正在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却不想,临安堪堪将马车安排好,楼国的四皇子就找上门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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