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皱鼻子，眼睛一霎不霎地看着他，小小声哼了一下，“那你都不肯碰我的。”
他的俊脸又是一红，然后又是瞪我，“我不碰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不愿这时候碰你的……你以为，你以为我这样就好受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然诡计得逞似的笑嘻嘻朝他的嘴唇上亲了过去。
“你不好受啊？”我刻意换做黏黏的、嗲嗲的声音，一边亲他的嘴巴，一边对他说话，“你不好受，怎么办，我好心疼……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他蹙起眉尖，又恼了，“说了你的身体不好，再胡闹，再胡闹我——”
又一次是说不下去。
这次见面，阿湮一直就是这么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我不记得以前我们相处时是怎么一个境况，但我明白，隔了生死之后的相遇，他和我同样忐忑，同样唏嘘，同样害怕对方一个眨眼间就会再次消失。
他不是拿我没办法，他是不舍得，不舍得朝我生气。
可是他不明白，越是这样，越是这样顾及着我迁就着我，我就愈发地懊恼，愈发地嫌弃这具连我自己都搞不懂的身子。
我想让他快乐。我一点儿，一点儿都不希望他的人或者身体难过。
我对着他的嘴巴又是铿然有声地亲了一下，然后一双手臂就灵活地滑入了被子里。我眨巴眨巴眼睛，朝着他天真无邪一般地笑，“你别激动啊，我，我不用身子，照样可以帮你的嘛。”
脸上是纯洁得恍若是小姑娘一般的笑，被子底下的那双手做的事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样东西，惹得阿湮又是一声闷哼，他的眉间先是蹙了蹙，转瞬又舒展了开，眉宇间的神情，摆明了是方才强自按压的欲火总算不用刻意压制了之后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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