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好吧。”我屈服了，“我生气了，我是真的真的生气了，可以了吧？”
“气我不让你去找他？”听到我承认，他立刻转到下一个问题。
我瘪嘴，“更气的应该是——你连这件事都不肯告诉我。”
“那是因为，”慕容眼睫一垂，“我能猜到你听到后会做什么。”
“你看，”我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你很清楚嘛，何必再来问我。”
慕容嘴角微微一抿，绽出一线苍白，然后掀起眼睫看我一眼，淡淡地说，“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会因为他跟我生气的，对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只好实话实说，“我也说不好这到底是怎么了，总之……我只知道，临安对我很重要，你也一样，我并不想因为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惹得另一个不开心的。”
慕容没说话，只是安静无比地看了我一下。
我抿了一下嘴唇，然后继续说，“我不介意你不喜欢临安，但是临安来郦城帮我的事儿我还是应该知道的，你不告诉我，我真的不开心。”
我把话说得很直白，很明了，慕容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后几不可闻地微微叹了一口气，“你们一起生活了十一年，我终归是比不了的。”
我张了张嘴，几乎是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和这个没有关系吧？”
“没有么，”他秀美恍若花瓣的嘴角似有若无地绽出一线苦笑，“从最开始，你就是为了临安而敌视我的，如今他离开了几年，你还是会因为他而跟我生气，哪怕……哪怕连你都不能肯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已经这样了，还不够明显么？”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慕容的脸色，又或者，是因为他的语气，我莫名地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什么什么很了不得的大事伤害了他，于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手去抓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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