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却没死,不该死的却死了。该保护的没有保护好,该失去的却没有失去。多么讽刺。”那人目光悠悠,眉眼中的忧愁之色更深,“我只愿所有人安好无恙,至于自己如何……我不在乎。”
靳越默然不语,也不再劝。
“怎么,不劝了?”
“生死由天,苦乐由己,旁人无权置疑。”青衣人淡淡一笑,他顿了顿,又迟疑了下,“那……”
“你想问武林大会?”那人一边咳嗽一边笑,“你这读书人倒也有趣。有闲心去扯他人闲事,轮到自己的事情时反而迟疑,回去你的同伴定当生气。”
靳越腼腆一笑,心中知道自己回去定当领受少年一番冷言冷语,倒也不是很介怀。
“这武林大会定当混乱的很,你们这些读书人还是莫要参与的好。”那人顿了顿,语气疲倦,“据他们所说,此次武林大会是为了主张正义,呵,世事难遂初衷,最终定不过是阴谋者追名逐利的战场。”
“你不在乎名利?”
“名利荣辱我年轻时候在乎过,争过。不过我几年前就过了而立之年,不再是年轻人了。”那人笑,“可惜这东西一旦沾染上了,却也身不由己了。我讨厌它,但我不能输。”
靳越随着那人的目光去看向柳絮,不由再次浮上淡笑,道:“何必去争呢,无利无名无荣无辱无烦无恼。”
“无利无名无荣无辱无烦无恼。”那人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有种秋风萧瑟的感慨,叹道,“书生,你当真幸运。”
那人重新靠回墙上,淡淡道:“读书人,这城乱得很,还是趁早出去吧。别去武林大会了。”
靳越摸了摸头,思及自己那两个性急的伙伴,苦笑笑,作揖告别。
看着那青影走远,那人才转过身来,对一直跟着靳越的独臂人,冷然道:“阁下何必拿如此歹毒的暗器暗算一位根本不会武功的读书人。”说着,慢慢伸出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
病弱书生剧烈咳嗽着,身子抖得厉害,但与此相反地,他伸出的手稳定若磐石,牢牢地夹着一枚暗器,好像只是拈一朵花一片叶一般地轻松而缓慢。
他低头看了看暗器,又抬头看了独臂人一眼,淡淡应了声:“楚盈夏……呵,侠王府的人,果然来了么。”
独臂人眯起眼睛,半晌,突然大笑起来:“苏奕之,枉你们乱雪堡富甲天下,你身为堡主,竟然如此寒酸,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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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楚盈夏是不是很耳熟?请翻第二章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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