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是十一王爷的封地。
靳越苦笑道:“小十一说要你保护我,却也没说要你带我去他那里。”
“你破坏了我另一项交易。”刘洋狠狠拍马一掌,马受惊飞奔,他再回头瞪着他,“还浪费了我的药钱……”
“……那是在下自己的药……”
“你他妈的有药还让我破阵救你!你是故意的!”刘洋更是悲从中来。
书生认错认得从善如流:“抱歉……”
“道歉有屁用,你难道有钱赔我?”刘洋瞪他一眼。
青衣书生靠在垫子上笑,头上随意插了根木簪,几绺散发随意的落在耳边,苍白的脸色更显得面冠如玉。他一身装扮很是寒酸,却仍然清雅风liu,不染纤尘。明明是他故意设计别人,偏偏态度温良如玉,无辜得很,让人无可奈何。
刘洋盯着他,耳旁莫名其妙得又响起了那句话:“如今这么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风华绝代气质高华眉似青羽眸胜寒星声似清笛温文尔雅温柔体贴还肯叫我小十一的美男子已经很少很少了啊……”
……
刘洋抖了一抖。
不行,要再加一百两!要让十一王爷对他可怜的脑子做出赔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刘洋眼睛突然一亮,顿时燃起了雄心壮志,仿佛了幻觉一样闪现出了光彩,“如果我把你送去给十一王爷。顺便让他再加一千两钱!不,两千两!”
根据那位王爷的疯狂程度,很可能一高兴把他的古玩啊锦衣啊全都送给他,他再倒卖出去……
看着刘洋已经陷入了对未来的美好畅想的亢奋状态,靳越忍不住好笑,又长叹了一口气:“阁下想错了。在下与十一王爷不过萍水相逢。他未必希望再见到在下。”
“你想走?要是你不小心死掉了连累了我的钱怎么办?”刘洋哼了一声,从幻梦中回过神来,依旧愤愤瞪着靳越的靠垫和腕上的绷带。
靳越平静道:“阁下可以回他,靳语觞割腕自杀了,此非阁下力所能及。”
“……”那么我那一千两也拿不到了!那个花痴王爷非杀了我不可!
“若是阁下要钱,那倒也好办。”靳越一沉吟,反倒微笑起来。
“什么?”
靳越眨了眨眼睛:“听说,在下的字很值钱?”
刘洋猛然醒起,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看着靳越,两眼再次放光,仿佛青衣书生此时突然化身为无数闪着金光的金子。
靳越猜出刘洋的想法,苦笑着举起右手,道:“晚啦,在下的右手受伤,现写是写不出东西的。要等在下手完全好了,也得等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刘洋的眼睛又开始眯起,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靳越又道:“如果想扣留在下,小珏定在找我,小十一定也会找你,除非你要带着我逃过两边的追踪……”
想到接近半个月都不能做生意,还得遭人追杀,这种赔钱生意,他刘洋断断不会做得!刘洋狠狠剐了靳越一眼:“这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手腕又开始生痛,青衣书生侧了侧身子,小心地把手放在腿上,道,“在下倒是有带着一本平时的闲暇小作。”他从怀中拿出一本破旧的册子,有些腼腆地一笑,“究竟值不值钱,在下是全然不懂了。”
刘洋惟恐靳越后悔,将册子一把抓过,塞入怀中。
江湖人大多不知靳越之名,但刘洋爱财,除了仗着武功好,在江湖接杀人的单子,还会在一些高官达人间做一些保护的买卖,所以曾经知道有段时间某个叫靳语觞的书生的诗作在达官贵人间很是流行,亲笔字画的价钱水涨船高。要不是刘洋并不懂诗作,不敢冒险,他那时候还考虑过投机倒卖这类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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