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想到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想到自己连全尸都找不到的父亲,心底的那股强烈的恨意就倏地喷涌上来,无情的淹盖了方才心头的柔情与怜惜,他暗自咒骂自己真是该死,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扰乱了自己一向冷硬无情的心?
他怎么能对杀父仇人的女儿动起了怜惜之情?
他怎么能因为这个女人的哭声就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他要让这个女人将他父亲这十几年来对他们家造成的伤害和罪行,以百倍,千倍的偿还。
现在,她越是痛苦,他就应该越是高兴才对。
以后,他还要让她承受比这强千倍,万倍的痛苦。
他要让她的父亲,即使在地狱里,也要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恶行。
想到这些,心,顿时冰冷坚硬,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仍不停哭泣的安心,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笑意,缓缓的弯下身,白玉一样干净的大手,无情地伸向了安心。
安心惊惧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丝质睡衣被男人无情的撒扯开来,白色的蕾丝胸衣裹着的双峰就这样赤果的呈现在男人邪肆狂狷的紫眸之中,她那如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肤上,还密布着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那么地刺眼,那么地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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