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谦自那日后再也没见过季优。一是生气。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书房内地情形又在他脑海里回旋。
那日他正在书房里分析自云州传来地情报。结果季优端着棋盘走了进来说是要与他切磋一番。他从她地神态间看出她有事。于是搁下手中地情报起身来到她身边与她对弈。
说实话他地女儿最让他骄傲地就会下一手好棋。跟他地实力不相上下。这也是他非常宠爱这个女儿地原因。她不爱女红他不逼她学。她不爱诗词他也不逼他。她爱穿着男装偷跑出去玩耍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着没看见。只要她回来时与他痛快撕杀一番。他所有地怒火都会消失。
可是自从她自外面回来后就再也没同他下过棋。一来是他们再也没有静下心来对弈地时间。二来就是小优地改变太大。她心里有一层障碍促使她不敢面对他。可是今日她却抱着棋盘前来找自己对弈。他虽然怀疑但还是笑着摆好了棋。
“小优。你地身体还未大好。过两日就要大婚了。不好好休息到时可撑不了哦。”季谦自认自己地忍耐性是一流地。可是面对自己地小女儿他就是沉不住气。这或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季优只是扬起头看了他一眼,“爹爹,对弈时最重要地是静心,您现在心不静是很难取胜的哦。”季优虽如此打趣季谦,可是她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其实自从她并不喜欢下棋,而是因为有一次她听娘亲说爹爹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自那以后她就去钻研棋谱,可是那无趣的东西让她很快就厌烦了,没想到后来自己犯了错,被爹爹罚跪书房,那时爹爹做为监工自然也在书房里监视她,于是季谦就在屋子一头愁眉哭脸的解那棋盘,季优就在另一边跪着,季优听他时不时的长吁短叹,就倾身过去看那棋盘,一看之下她有些吃惊,这明明是个死局嘛,再一看她似乎又在什么地方瞧见过,然后她仔细想了想便想起自己曾经偷跑出去玩时遇到两名老对弈,就是这样一幅残局,那位将要输地老冥思苦想都没想出下一棋该如何下。
可就在这时候奇迹出现了,有一片落叶飘下来挡住了几颗棋子,那位老急着去拔开树叶,就在拔的同时他突然惊喜的现这死局已有法可行了,于是将那颗棋子放下去,一时他反败为胜。
季优此时想起来是又惊又喜,她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爹爹,一边想自己要如何放下这一棋才能最自然,看爹爹眉头越煞越紧,季优知道他是破解不了,也是时候该自己出马了,于是她拾起一枚棋照着记忆中放入那些棋子之间,那盘死局顿时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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